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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 风里话 1847 字 2024-12-19

“五年了,你连一儿半女都不曾诞下。”

“所以啊阿耶,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思路,别同陛下犟着来。他到底是天子,总不会喜欢唱反调的人。”郑盈尺咬了咬唇,“再者新入宫的妃嫔,都是女儿择中的,自然听话。”

“至于卢氏成了长公主——”

郑盈尺神色黯过一瞬。

“阿耶今朝若是得手,便也罢了。既三番两次失手,以后也莫再起心思。帝王榻,总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她想起温孤仪给自己绘的眉间朱砂,想起上月里去长生殿外偷看到的卢七的那张脸,再回想昔年永安公主容貌。

活人,是比不过死人的。

她认了。

“不管你信与不信,今日公主府刺客一事,与为父无关。”郑宥献话到此处,亦是心惊。他如何不知此等事只能一击成功,若失手再无二次得手的可能。

而今日公主若是真为旁人所刺杀便也罢了,若是一场敲山震虎,那么卢七姑娘绝非池中之物,他亦不敢再造次。

“罢了,一切都听你的。”郑宥献长叹一口气,起身至秘室暗格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紫檀木交予女儿。

打开盒子,里头是三把钥匙,一本两寸后的账本,以及一张羊皮地图。

翌日没有早朝,勤政殿中的帝王却早早起身,翻看面前之物,甚是满意,连臂膀莫名的疼痛都冲淡了许多。

裴湛将将被传唤而来,见此只拱手恭贺圣上。

“赐座!”温孤合上盖子,笑道,“朕闻你上值了,伤没好利索大可歇着。”

裴湛摸了摸胸口,乃前些日子夜屠郑氏的杀手所致,“谢陛下关怀,一点皮肉伤,再过几日便愈合了。”

温孤仪点了点头,蓦然想起卢七的伤。

“陛下传唤臣,不知有何要事?”裴湛恭谨道。

温孤仪回过神来,指指案上盒子,“昨个连夜送来的,昭仪事情办得麻利,朕便给她个殊荣。由你中丞前往宣旨,觐郑昭仪为郑娴妃。”

“臣领旨。”裴湛起身接过圣旨。

“还有,除了旨意,你把剩下一颗人头也一并送去。”温孤仪尚且笑着,话语却带了两分寒意,“郑宥献是真能耐,女儿入敛当日,就能着人寻仇。连朕都疏忽了,未防他这层。幸得你多留了一个心眼,护住长公主。”

“臣明白,即刻去办。”裴湛握着圣旨,躬身告退。

这日,在郑家次女丧仪后的第二日,宣平侯府便迎来了天恩。

只是郑娴妃领旨领得背生冷汗,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