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谢濯臣从旁经过,捏着沈烛音的脸道:“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拘于读书,但是,不可以离我太远。”
沈烛音一愣,忘了反抗,“真的?”
“嗯。”
沈烛音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在门口支个摊卖胭脂水粉吗?”
谢濯臣:“……”
“有我在你就支个摊?”言子绪插入二人之间,“你有没有点出息?我能给你开个铺子!”
“滚开。”沈烛音偏头狠狠瞪他一眼,“我要自力更生。”回头又抱上了谢濯臣的胳膊,摇摇晃晃道:“那我要是只想当个妆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出息?”
“随你。”
只要不给人当新娘就行,谢濯臣想。
沈烛音雀跃,脚步都轻快了,“那我还要把辛娘子挖来我们这当厨娘!”
“随你。”
“那我可以提前做女孩子了?我要买一屋子的漂亮衣服!”
“随你。”
沈烛音想想都高兴,“我还要把沈照叫来给我看小花,而且你要跟他说,他不能把我和你区别对待,他也得听我的话,乖乖叫我姐姐!”
“好。”
谢濯臣喜欢看她眼睛里充满期待的样子。
譬如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应。
“我还要……我还要……”
怕待会儿就不灵了,沈烛音绞尽脑汁地想。
言子绪把她揪开,“要什么要,就知道顾自己!”转头又笑道:“谢兄,您看您需要点什么?关于您之前说的那个借希玉名气办商铺联名活动的事,您能再跟我细说一下吗?”
沈烛音:切。
两个人能闹出二十个人的动静,谢濯臣觉得很神奇。
更神奇的是,他们的吵闹居然可以驱散阴霾,使得他的心境晴空万里。
有些人的快乐可以往下延续,但有些人的快乐只能止步于此。
下午沈烛音和希玉去逛街,言子绪想跟着,但被谢濯臣留下来看账本了。
越看越无聊,越看越精神恍惚,越看越想死了算了……
而且单独和谢濯臣在一块,不能打瞌睡,不能东张西望,不能神游天外……
言子绪安慰自己,以前沈烛音过得就是这日子,她都能熬得住,自己一定行!
但他不知道,沈烛音睡着,谢濯臣会给她披件衣服,但他睡着,谢濯臣只会拿书给他拍醒。
根本不一样。
天色渐暗的时候,沈烛音和希玉回来了,但没着急进去,在门口规划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