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实话实说。”刘燕燕从他的身侧起来,“颜倾哥哥还是先好好考虑我的建议吧。继续和我作对,只会让你接下来的日子更加难受。”
她从牢门处出去了,然而并没有离开,反而是转身进了关押钟长星的房间。
钟长星在听到她渐近的脚步声后,人都麻了。
槽,这疯女人竟然也懂得对新人怜香惜玉!合着就逮着他一个人迫害是吧?!
嗖——!
皮鞭破空之声传来,精准无误地打在他的胸膛上。
钟长星疼得睁开了眼,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
刘燕燕却很高兴,“不服气?你的骨头倒是很硬,明明外表那么斯文……”
抚摸着皮鞭的手转而去擦拭钟长星胸膛刚留下的红痕处,然后,用尖锐的指甲重重划破。
血珠从伤口滚落,钟长星破防了,“刘燕燕你有病是吧?有种你就把老子抽死,不然等老子出去后要你好看!”
“哼,看来给你喂的饭还是太多了,嘴巴这么厉害。”
刘燕燕说完,又是猛地挥动了皮鞭。
这个男人虽然没有颜倾那般精致的容颜,但也是她喜欢的类型。她期待让他跪在地上臣服,喊她主人的那一天。
鞭子挥舞的破空声与某人激动的谩骂声交织。直到钟长星没有力气说话,隐忍着痛苦时,刘燕燕才稍微手下留情。
“……你今天运气不错,等我出去把那群丧尸干掉,再来好好调教你。”
刘燕燕临走之前,不忘看向颜倾的方向。
不出意外,看到了他那凝重又担忧的神色。
颜倾没料到刘燕燕还会特意看他,悄悄缩了缩身子,那躲避的姿态,活像只柔弱受惊的美貌小白兔。
似乎想到了某些美妙的事情,她哈哈笑着走了。
在她的脚步声消失后,颜倾才敢出声。
“那个……钟先生,你还好吧?”
钟长星的回话有气无力:“……暂时还能喘气。”
颜倾这才放下心来。
但牢房内的沉寂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于是,在等了片刻后,他又尝试着和这位同病相怜的狱友搭话。
“刘燕燕她经常这样对待你吗?”
“就跟你看到的这样,妈的!老子还以为她挑了个新人进来,今天能躲过一劫的!真是倒了大霉!”
钟长星越想越气,“喂,你小子表现得那么刚烈干吗?被那女人碰几下就要寻死觅活的,合着给你老公守身如玉呢?”
颜倾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