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啪嗒落在瓷砖上,年幼的少年惶恐地仿佛被钉在了那块地方。
僵持未过三秒,那道冷峭的目光就逼得跪着的小孩不得不低头,“我……”
他深吸了口气,伸手接过那件新衣裳,“……我去。”
在学校时,辛染从来看不惯陈家纨绔的作风,如今他要舔着脸讨好人家了,他左右没逃过跟母亲一样卖笑陪酒的命运,只是他幸运些,不必将身体也卖了。
“你刚才说的不能,嗯?不能什么?”张季泽仿佛才记起辛染先前的抗拒,还留着时间让他把刚刚的话讲完。
“没什么,”辛染抱着繁复的衣服,浑身却冷得哆嗦。
“真的不说完?”
辛染直接被他逼得哭出来,哪还敢说,直直摇头,“没有什么。”
“带上东西回房间吧,”坐在木椅上的男人拿过桌上的报纸,不再看他
辛染缓慢地从瓷砖上爬起来,膝盖以下已经跪到麻木,他压抑着,“是,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去吧,”张季泽挥了下手,并不在意他,或者说这世间目前还没几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辛染靠着木桌,等跪麻了的腿血液循环顺畅,便连忙抱起衣服,一刻也不敢多待。
“回来,”低低地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跑那么快?”张季泽那对深沉的眼从报纸转移到他身上,
辛染在门口停下来,转过身,带着些怯意,“是,先生,我谨记礼仪。”
“上去吧。”
那晚,辛染走回卧室,扑到床上跟系统大哭【统子哥,这日子没法过了】
系统熟练地掏出跌打肿痛药膏,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今天不开心没关系,反正明天也不会好过的】
哇——辛染哭得更大声了。
想起那几年在张季泽手下吃得苦,一人一统含泪咽下愤恨。
辛染面上不显,手上继续帮张季泽按摩着太阳穴,做足了被驯服的温顺小玩物的模样。
张季泽拍了拍他的手背,顺势牵住了他的手,示意不用按了。
辛染乖乖地停下动作,又软又甜地称呼他,“先生……”
张季泽缓缓掀起眼皮,见他最近如此听话,便多提点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