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拿命保护他!”
辛父没有说话,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推开了窗户,散了散书房的烟味。
等梁寻走后,老管家走上前来为他续茶,跟了他一辈子的人,多少有点了解他。
“您就这么把小少爷交给梁寻?”
身材厚胖的老头摇了摇头,览着窗外的落日,
“只是开出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先稳住他罢了。”
辛父只是站了一会儿,就疲惫地坐了下来,“他还该再培养段时间,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管家听不懂辛父话中的话,在辛父的示意下重新将雪茄点燃。
“虽说差一点,不过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辛父吸了一口手里的烟,
“等着看狗咬狗吧……”
背对落日而坐的人,昔日商界闻风丧胆的辛家主,抽着烟,冷笑了一声,两个畜生也配惦记他的孩子。
窗外吹进的凉风引得辛父咳嗽了起来,老管家连忙将窗户关上,夜凉伤寒,辛父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了。
“我做了很多亏心事,不管遭到什么报应都是应当,”浓厚的烟雾蒙住了辛父沧桑的脸,耷拉的嘴角紧绷,
“我只担心……我唯一的孩子。”
深凹的眼眶转动着瞳孔,盯向跟了自己一辈子的管家,讲出自己的真心话。
尼古丁燃烧的味道布满了书房,老管家静默地站在辛父身边,将茶盏放到了他的手侧。
老管家透过浓厚的烟雾,看家主已经花白的头发,日渐不从心的精气神。他明白,他们都老了,而人是不能不服老的。
“小染,”胖胖的老头站在门口,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只对他这个亲生孩子的慈爱
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的人,一下子转过脸来,嘴角弯弯,冲自己总是忙碌异常的父亲,张开手臂想要个拥抱
辛父粗厚的掌心按着拐杖,几乎半个身体倚着那根拐杖,走进了卧室。
他怜爱地摸了摸自己孩子的脸,见着自己单纯天真的孩子,就像险恶世界里唯一一头软弱的绵羊。
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有些察觉父亲的状态,乌溜溜的瞳孔有些不安,起了水光,
“爸爸……”
脸上如深壑般的皱纹显出已经老态龙钟的父亲,拍了拍他的手安抚着,“我们染染长得真是小神仙般模样,我每次见了都欢喜。”
辛染翘起嘴角,快乐地仰起脸挨夸。
老父亲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跟往常一般同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