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要死人啊!”
零星几个才颤抖着过来,梁寻一手甩开来扯他的那些人,从那已经晕死过去的人身上起来。
他环视四周,瘦削的下颌线紧绷,走向了躲在人群外的另一人,正是那个说要把辛染关床上的家伙。
那人还来不及说些认错的话,就被一脚揣得倒在地上,他痛得捂住自己的肚子,蜷缩成可怜的虾米样子。
梁寻面无表情地把人扯起来,膝盖毫不客气地顶在对方胸腔上,手肘用力砸在他的背部的那一下,直接把人打得吐了好几口血。
剩余的几个人,战战兢兢地缩在一块,惊恐地指着单方面被殴打的人
“他脸……脸白了……”
漆黑的瞳孔缓缓移到了剩下的人身上,眼中无机质的黑色漫开,像杀人的机器。
“我没有说话。”
“不关我的事”
不知道是谁的膝盖一软,说着说着就跪了下去。
本来灼热的酷暑,他们却全身发冷汗。
辛染望了望天上灼烫的太阳,白白软软的手,又扯了扯被勾住的衣角,粗糙的树枝在柔软的布料上摩擦,怎么也解不开。
炎热的天气,他抹了下自己额头上的汗,又开开心心地转起了手里的狗尾巴草。
他将毛茸茸的一端贴近自己的鼻子嗅了嗅,只有草本土木的气味,白色的毛绒感,让他打了个喷嚏。
鼻尖和眼尾一下子红了起来。
坚实的胸膛抵住他的后背,他抬头看去,是嘴角下撇有些凶的梁寻,
“不是不许你乱动吗?”
梁寻低下头时,显出额角不明显的疤痕,是他以前跟人打架留下的。他打起架来很凶,甚至会直接抡起搬砖砸别人脑袋。
“没有。乱动。”
小白痴说话有些慢,看起来就呆呆的,他仰起脸看向回来的梁寻。
额前的碎发在刚刚打架时被他捋上去,显出的眉骨上的疤并不明显,反倒添了股凶狠劲,似乎一副很硬心肠的模样。
辛染举起狗尾巴草,拿毛茸茸的一端,扫了下疤痕。
疤痕早就结痂痊愈,没有什么感觉,却又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当初结痂时难忍的痒意。
梁寻呼吸一顿,他一手挥开了那根狗尾巴草,连忙往后退了一大步,心里是又痒又烦躁。
辛染没有握紧那根狗尾巴草,狗尾巴草就这么被打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