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大家上厕所,一次收个一毛两毛的。
别小瞧这一毛两毛,它也能发家。
毕竟人有三急,在外头也得讲究些脸面,总不能和畜生一样胡来,随地大小便吧。
所以,老话说得对,京城居,大不易,这城里居,那也是大不易的。
吃喝拉撒,处处费钱,这里头,没有一字是夸张的。
这时候的纸巾也和以后的不一样,是被裁成一刀刀的粗纸,粉紫色的,垒得高高的一堆,去买的时候,那也是称斤的买。
纸面颇为粗糙,用之前还得揉揉,将它揉软了,粉末还簌簌掉下。
反正,这时候住城里的,甭管有钱没钱,有单位没单位,只要是住平房的人,白天清晨时候,第一件事,紧着就是去厕所里排队倒痰盂。
要不然,那家里得臭喽。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人人平等了。
……
第145章
夏日天热, 树荫下最是舒坦,风吹来的时候,带着绿荫的味道。
魏舒华被人又说了几句, 都劝着她不要太宠孩子。
这当妈的多是这样,自己能说孩子,别人附和了, 心里就不是滋味。
这不, 她抿了抿唇,脸上没了笑模样, 耳朵听声不过心, 随意嗯嗯附和了两声。到了最后, 甚至还别过头。
抻抻腿儿抻抻胳膊,装作听不到。
心里还有些懊恼。
自己起这话头作甚!
凭白让人说嘴!
老话都说了,人老成精, 都是大爷大娘了,谁还瞧不出魏舒华的不痛快?
老伙计几个笑着摇了摇头,有个促狭的老大姐, 那还眉眼朝天,手脚挥舞,添油又加醋, 紧着又说了魏舒华家的小子鲁鸿平几句。
“好啦好啦!没瞧着舒华大妹儿的样子么,嘴皮子都快被抿得秃噜皮了,仔细惹急了, 她啐你一口!”
“哈哈, 还真是。”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这是在消遣我呢。”
魏舒华反应过来,身子猛地一转, 一口大气好悬差点没喘上来。
手叉腰,倒竖眉毛,指着人讨伐。
这是急眼了。
几个老太太老大爷哈哈笑几声,声音疏朗,闹得不远处榕树上飞出几只惊鸟,鸟儿翅膀扑棱扑棱,树枝哗哗而动,树梢间掉下一些紫红色的小豆子。
……
“那拆迁的事,咱们几个老家伙可说好喽,谁都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