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玄臻便伸手要将花熙微手中的酒壶给拿下来。
然而,在玄臻碰到酒壶前,花熙微侧过身子,躲过玄臻要拿酒壶的手,将酒壶护在怀里。
“原来是玄道友,随便坐。”花熙微拿着酒壶往旁边挪了挪,将坐下的大石头给玄臻分了一半,又拍了拍挪开后空出来的位置道。
玄臻掀起衣摆坐下,看着继续不要命灌酒的花熙微,心底一阵犹豫,这次却没有去夺那酒壶了。
“如此豪饮,熹微道友可是有什么心事?”
花熙微好像没有听到玄臻得话似的,只顾着仰头继续饮酒。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酒这玩意犹如穿肠毒药,既消不了愁,又解不了忧,还伤身体,别喝了。”
玄臻实在是看不下去,花熙微如此作践自己,趁着花熙微不注意迅速伸手将那酒壶夺了过来。
哪知,花熙微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玄臻手上的酒壶,然后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壶酒。
拿着酒壶的玄臻:“”
“夜已深,玄道友还是请回吧。”就在此时,花熙微终于开口说话了。
玄臻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花熙微,他总觉得今晚上花熙微有些不对劲儿,“熹微道友,你”
“如果不走,就留下来陪我喝几杯吧。”花熙微夺过玄臻手中那个他喝过的酒壶,又将手中还未喝过哪壶酒的塞给玄臻。
玄臻盯着手中的酒壶发愣:“这个抱歉,玄臻不会饮酒,且酒品奇差,就不喝了。”
花熙微闻言,面无表情的看着玄臻,又拿起酒壶往口里灌酒。
“玄道友可否愿意,听熹微讲一个故事。”花熙微转过头去,望着无边月色下的花园,平静的开口。
“洗耳恭听。”玄臻赶紧回答道。
玄臻琢磨着,花熙微是有什么心事憋在心里,才会这般饮酒消愁,现在要讲故事,多半就是找人倾述。
这个时候,他作为朋友当然应该尽到做朋友的义务,认真的当垃圾桶了。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小人国,小人国的皇帝勤于国事,全国百姓安居乐业,一派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