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侍卫,排好队整齐划一的退下,最后走的花熙微,顺带着还为玄臻的房间关好门。

见众人离开,重归黑暗的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玄臻直接推开抱着自己的林修砚。

“林修砚,你今天晚上是在做什么,你”

玄臻发现,趴在床边的林修砚久久没有起来,又看了看云锦被上的血迹,心底的羞怒之意顿时消退下去。

玄臻将趴在床边的林修砚扶起来,又点燃房间内的烛火,这才看清楚林修砚腹部正汨汨流血的伤口。

“之前都没有的,怎么会伤得这么重”玄臻蹲下身来,手忙脚乱的取出一个药瓶,往那伤口上撒药粉。

“嗯”

药粉沾染伤口的带来的刺痛,让林修砚低沉的闷哼一声,随即他解释道:“小伤,不碍事,刚才只是一个障眼法。”

见林修砚真没事,伤口也在黎子皓特制的药粉下迅速止住了血,玄臻松了一口气,随即伸出手掐住林修砚腰间的软肉,狠狠拧了一圈。

“没想到,一个多月不见,师尊还成你道侣了啊?”

林修砚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看着正处于生气中的玄臻,无奈开口道:“师尊,当时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你应该不愿见到修砚被那些人抓住吧。”

“那你还”

玄臻揉了揉嘴,心底又羞又怒。

林修砚面色平静,“谁让师尊叫得那么大声,把院子里的侍卫全都引来了。”

玄臻吞吞吐吐道:“那时,我并不知道黑衣人是你,你可以用手捂住,我的嘴大可不必如此。”

“当时时间紧急,两只手都用来脱夜行衣了,只有嘴还空闲着。”

林修砚一脸淡然的看着玄臻,仿佛心底毫无别的念头,接着他继续道,“师尊与我皆是堂堂男子,又不是女儿家,亲一下应该不碍事吧。”

玄臻被噎得无言以对,细想下来,也觉得是这个理儿。

都是男的,没有那么矫情。

不过,当初俞莲洲所言所行,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让玄臻心底复杂无比。

算了,就当被儿子亲了一口

“对了,你和花花他们不是执行历练任务去了吗,怎么到熹府来了?”想通的的玄臻,疑惑道。

“此时说来话长,师尊也知道我们这次的任务是解决乾州国小孩失踪案,而这些失踪的孩子,正是被送到乾州国京城,南陵城皇宫内的灵童。

据修砚调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乾州国国师,今晚上我去国师府走了一趟,准备找些线索,我在国师府书房中发现一条地道,然后顺着这地道就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