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多管闲事,这能叫闲事啊?俞莲洲你个王八蛋,你不管我管还不成,这么做是个什么意思,你倒是亲自出来啊!”

任由玄臻怒吼,也不见俞莲洲人影,而周围之人仿佛听不见玄臻的喊叫声似的。

眼睁睁的看着前行的队伍离开,玄臻无力地放弃了冲上前去的想法,盯着地上的四具尸体发呆。

这件困扰玄臻的事情,在南陵城内一夜之间就传开了。

一夜之间,人们对这个喜欢抓捕小孩国师的认识更深一层,简直凶狠毒辣,残暴不仁,钦点此人做国师的现任皇帝鸠山巽,简直就是乾州国的灾星。

一时间,南陵城内人人心惊,个个胆颤,乾州国国师更如禁忌一般,令人闻之色变。

用过早餐后,玄臻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动,走着走着,就到了西湖边的繁花绿荫下。

一望无际的巨大湖泊,随着微风泛起轻轻涟漪,金色的晨曦洒在水面面褶褶生辉,湖上几点小船渔家,湖畔数棵杨柳青青,说不尽的宁静祥和。

这样的美景,也让玄臻有些烦躁的心情平和了不少,他在湖边漫步,享受着晨间的清风吹拂。

不知不觉间,玄臻走到了一处拱桥桥头,在桥边的一颗杏花树下,一名身材消瘦的白衣男子,正坐在湖边翻弄着手中的书卷。

玄臻不由自主的上前,站在白衣男子身边看向他手中的书籍应该说,是一本手札。

高挑的身形挡住阳光,在那手札上留下一片阴影,白衣男子抬头一看,便与低头的玄臻对视而上。

看清此人的脸,玄臻恍然:“是你!”

正是前几日那名跳水救小孩的男子,也是曾他雨伞的那个好心人。

“又遇见道友你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道友随便坐吧。”

阳光之下,白衣男子一脸和煦清灵的微笑,玄臻仿佛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天使。

玄臻也不嫌弃,用手扇了扇地上的灰尘,就这么坐在了白衣男子的身旁,盯着白衣男子手中的手札:“这上面,似乎画的是灵根?”

看着那些由五颜六色,甚至有些乱七八糟的图案,玄臻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白衣男子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自己画的东西很抽象,如此抽象的东西,除了他之外应该无人看懂才对,然而眼前之人却一语命中。

“道友好眼力。”白衣男子不由得一声赞叹,接着他又将那手札翻了一页,低着头边看边解释道,“我曾经想过,灵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却一直苦苦求不得结果。”

听着白衣男子所言,玄臻有些意外,甚至有一丝遇到同类的欣喜之意。

他也相关灵根究竟是什么,曾经一度,他把灵根比作使用灵力的钥匙,但这只是抽象比喻,实际上灵根是什么,是修士比凡人多出来的器官,还是其他更神秘的东西他对这点也很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