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俞莲洲的脸还在靠近玄臻,实在忍无可忍的玄臻,直接出脚向着俞莲洲腹部踢去。

玄臻的脚自然没有如愿地踢中目标,俞莲洲随手一抓,就将玄臻的右脚给抓到了手心。

“脚有点大,不过这都不算事,人家还是喜欢的。”

俞莲洲仔细观摩了那只脚,那副贱兮兮的表情,让玄臻有一种给那张脸一大耳巴子的冲动。

用劲抽回自己的脚,深呼吸一口气,玄臻感觉自己冷静多了,这才看向俞莲洲开口道:“师叔祖今夜造访凌霄殿,所谓何事?”

“人家当然是,来找你的啊。”

俞莲洲揪过耳畔一缕墨发,缠在手指尖玩弄,风流的桃花眼朝着玄臻暗送春波。

强忍着一大耳巴子招呼过去的冲动,玄臻继续道:“师叔祖来找我做什么?”

“师侄孙莫是又忘了叫我莲洲即可。”

仿佛看出玄臻已经达到忍耐的临界点,俞莲洲立马换上一副严肃的神色,正经道,“当然是来给师侄孙的紫府,下禁制了。”

闻言,玄臻恍然大悟。

他差点都忘了此事不过,前来下个禁制,也不用找这个时间,穿成这副模样,做出这等行为吧。

这个师叔祖,还真的行为诡异,难缠至极

随即,俞莲洲走到寒玉云榻旁,侧头看着玄臻暗示性的拍了拍云榻,不到三秒钟的正经又没了,“来上啊!”

随即,他又摇头改口,“哦,不是,口误上来啊!”

玄臻嘴角微抽,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平时穿的白色中衣中裤,扔给俞莲洲,“师叔祖,正衣冠。”

哪想,俞莲洲抓住那套白衣,随即便嫌弃的扔在地上,“白色?这么无聊无趣的颜色,叫我怎么穿嘛”

玄臻头皮下的青筋微凸,攥了攥袖中的左手,右手按在斩劫刀柄上。

打不过,还是算了

玄臻长呼出一口气后收回右手,坐上云榻,与俞莲洲面对面盘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