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子,仿佛在一瞬间达成了什么默契。

接着,林锴就去林氏钱庄忙活生意去了,甚至在未来几天都很少回林府,吃住都在钱庄。

刚步入正轨的林氏钱庄,正是事务繁杂的时候,而且因为修真界有储物戒指这种东西,灵石根本没有不方便携带这一问题,钱庄的生意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好做,林氏钱庄也才将分支开遍中洲,其他四大地区都没有业务扩展。

玄臻很能理解林锴的繁忙,不过,这么拼命实在是太伤身体了,虽然修士不会存在过劳死的情况,但林锴元婴修为本来就不稳固,还整天这么忙碌工作。

玄臻身为一个外人,也不好劝什么,只好不再想这件事情。

当天下午,林修砚出门去医谷时,玄臻也准备跟上去,却被林修砚拦住了。

“不过是喂那虫子一点血而已,雪椛载着修砚一个人去就好了,这等小事,师尊也跟着去做什么?”林修砚看着玄臻,缓缓开口道。

玄臻竟无言以对,只好点了点头,“早点回来。”

目送着林修砚离开,林府除了那些丫鬟小厮,以及时不时经过的门人弟子,就只剩下玄臻一人。

实在是无事可做的玄臻,干脆就回房间打坐修炼去了,就这么过了五天,便到了约定的离开时间了。

当天下午,林修砚乘坐雪椛午饭后就去了医谷,直到下午四五点,都没有见林修砚回来,玄臻便准备出门去医谷寻找林修砚,看看徒弟和药不是师徒究竟在搞什么。

“玄臻真一,你这是要回西境了啊龘儿呢?”玄臻出门,刚好碰见回林府的林锴。

玄臻微笑道:“修砚出门了,我正准备去找他,找到他后我们就启程离开。”

林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笑眯眯道:“那林某就不多送了,玄臻真一,以后有空多带龘儿回来啊!”

随即,玄臻顶着风雪离开了林府,顺着通向缙云城城门的大街,向着城外而去。

在很多修士聚居、修士和凡人混居的城市上方,都有限制飞行的禁制,除了方便城市的治安管理外,还有表达对城主和居住在城中其他修士的尊敬之意。

就跟凡人国家皇城街道上,限制马车和马匹通行,以免冲撞圣驾一个道理。

这种规矩在隆礼重法的中洲很是普遍,上一次玄臻去的北域昭安城,便没有这种禁制,但缙云城却有,这也体现了不同地域风俗和规矩的差别。

玄臻一边在道路上前行着,一边目光流连着这个即将离开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