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多大的人了,连续几天睡觉都睡过头成这个样子,看外面的太阳,都快到午饭时间了这坏习惯,得改改。
“师尊,你醒了。”林修砚看向玄臻,直接道,“师尊可否陪修砚,去铁门扇沙看戏?”
玄臻有些惊讶,以昨日下午所见,自家大徒弟并没有继承林锴看戏这一爱好,反而跟他一样,看着那一出牛郎织女,差点就睡着了。
现在,又提出要去看戏,究竟是做什么?
玄臻虽然心底疑惑,却还是没有问林修砚原因,点点头答应了。
两人又去了铁门扇沙梨园,依旧是那个店小二前来接待,不过任由两人在梨园待了一整天,也没有看到梅老板出场。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依旧是如此。
那每次进来送茶的店小二,看着听戏听得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却又强撑着眼皮望着窗下台上的两人,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两位客官,可是来找什么人?”
林修砚僵硬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你们梅老板呢?”
店小二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我们老板身体不好,很少来梨园,只是偶尔来看看,平时都是梅府老管家在管理梨园事务如果要听我们老板开嗓子,那就更难了。”
林修砚闻言,脸都黑了。
那店小二见客人神色不好,赶紧又道,“不过,我们老板每旬逢九的下午,都会出来唱上一出戏上一次七夕节,是特例,唱完之后梅老板旧病复发,这月九号时便没有来梨园。
如果两位客官想听梅老板唱戏,就这月十九日前来。”
听店小二所言,林修砚和玄臻这才离去,今日才七月十二号,还得等上七天。
玄臻这些天也明白林修砚是在找人,却不知道林修砚在找谁,今日因店小二才知道林修砚在找梅老板,他还是忍不住问林修砚,“修砚找梅老板,是做什么?”
林修砚沉默一瞬,随即道,“此人,长得颇像修砚的一个故人。”
玄臻明白过来,并表示理解,大徒弟的故人,估计是一名儿时很要好,却因为各种原因没再联系的玩伴吧。
两人直接回了林府,就这么等了七日,直到七月十九日那一天下午,才坐上马车出门前去铁门扇沙梨园。
玄臻和林修砚刚到梨园门口,便遇到了前来听戏的林锴。
“玄臻真一,龘儿,你们怎么也来了?”林锴一脸惊讶,他分明记得两人不爱看戏啊。
“看戏。”林修砚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