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的,要叫林叔叔!”

齐蛟沉着一张脸,对齐延继续呵斥道,“不知礼数的东西,回去再收拾你齐左齐右,把少主给我带回城主府。”

搀扶着齐延的两名仆役道,“是。”

被带走的齐延,一脸不可置信的挣扎着开口喊叫,“爹!你不是来给我找场子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齐延的喊叫声,随着其身影渐远而消失在林府,齐蛟一脸尴尬的看向玄臻三人,“是齐某管教无妨,让这位真一见丑了。”

玄臻表示很能理解,毕竟娇养宠溺大的少年骄纵一些很正常,过了那个叛逆中二期就好了,又不干什么杀人放火的恶事,只是霸道嚣张一些,也无大碍。

这一次,林锴开口了,“城主今日不请而来,究竟为何?”

齐蛟一阵无言以对,随即很快急中生智,开口道,“林家主,今夜齐某将会在洞庭泽畔举办七夕酒会,到时候大家一起饮酒赏灯作诗,是何等的美哉快哉这是请柬。”

话落,齐蛟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张请柬,一脸笑容地将之递向玄臻和林锴,“还望林家主,和这位真一收下。”

林锴看了看那请柬,微微一笑将之推回去,开口道,“多谢城主美意了,可惜林锴是个商人,不懂得什么风花雪月之事,不喜饮酒更不会做什么诗,城主大人还是请城中擅长诗词的名士去好了。”

林锴拒绝,玄臻也摇了摇头,他也不喜欢这种类似于应酬演戏的酒会场合,“多谢城主大人的邀请了,不过玄某不会作诗,还是不必去了。”

林锴和玄臻双双拒绝,齐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既然如此,那齐某先告辞去下一家了。”

等齐蛟灰溜溜的离开,玄臻继续擦拭斩劫刀身,随即将斩劫直接挎在腰间。

见此,林修砚疑惑道,“师尊,你怎么没给斩劫配一个刀鞘?”

“这几日,我寻了无数刀鞘,甚至在城内找了好几个炼器师为斩劫打造刀鞘,但斩劫就是不肯要刀鞘,还将这些刀鞘全部划成了碎片。”

说起这件事,玄臻也很无奈啊。

他这把刀好用是真的好用,但脾气也是真的大,每每将其插入刀鞘,那些刀鞘就直接四分五裂成为碎片这把刀真可谓是放浪不羁爱自由,就是不肯待刀鞘里。

没办法,玄臻只好将斩劫放腰间了,所幸的是,亮出刀刃的斩劫平时不会划破他的衣服或者误伤他,只有他将斩劫拿在手中时,这把刀才会发挥出强悍的威力。

前不久,斩劫又弄坏了好几个刀鞘,刀身上全是被破坏刀鞘的碎渣,他这不是正在擦这些碎渣嘛。

等玄臻擦好刀,三人便乘坐上林府龙马所驾的马车,向着城西铁门扇沙梨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