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澡还没五分钟吧,这欠揍孩子什么时候出来的,洗澡洗得怎么那么快?
感受着林修砚注视的视线,玄臻拴着裤腰带的手指略微僵硬,还未拴好的裤腰带从他指尖滑落,带着裤子坠到地上。
玄臻:“”
赶紧弯腰提起裤子,拴紧裤腰带,玄臻直接转进了地铺被窝,侧卧撑着脑袋看向依旧站在那里的林修砚。
“早点睡。”
玄臻注视着林修砚,慢悠悠的躺在床上后,这才指尖弹出一道灵力,将案上的烛火给熄灭,然后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从旁边地上渐渐传来有规律的浅浅呼吸声,林修砚这才睁开眼睛,将地铺被窝里的玄臻给扯出来,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自己这才爬到床内侧躺下。
林修砚侧身用手撑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熟睡中的玄臻,那张完美的面容好似会发光,即便是在黑暗的夜里也能让人注意到,看到了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上辈子,他虽然疯狂崇拜过那个玄臻,但却仅仅停留在年少无知的崇拜,又因为各种原因转化为厌恶憎恨而这辈子,他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感觉却不同了。
明明都是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这个人和那个人,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区别?
起初,林修砚怀疑玄臻是某个躯体破损的邪修魔修,夺舍了他那个偏心师尊,但渐渐林修砚发现,玄臻这种人根本就做不到夺舍这种事情这真不是他有多相信玄臻的人品,他就是怀疑玄臻的能力。
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连神入曲都不会,做事频频出岔子,简单的剑术都学不会,只会用刀砍来砍去的人,把夺舍这门复杂无比的神魂法术学得会吗?
他以他早死的母亲起誓,如果玄臻能做到,他对外称他自己叫林龘。
显然,林修砚自动忽略了玄臻所发现的灵力转化,以及开发出的一系列衍生法术用途。
“什么时候,睡觉才能有些警惕心啊。”林修砚叹息一声,随即将玄臻的小腿和胳膊搭在自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还是这样睡觉,比较舒服有趣,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明早上玄臻的表情了
第二天一早,林修砚早早醒来,发现玄臻端端正正的在床上躺着继续睡觉,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和胳膊不知什么时候被缩了回去。
看来,应该是半夜翻身换姿势了。
林修砚决定,在玄臻醒过来之前,将手脚重新搭回他身上。
于是,林修砚又准备抓起玄臻的手臂和小腿,搭在自己身上,然而,还没等他放开小腿去抓玄臻的胳膊时,玄臻睁开了眼睛。
玄臻刚醒过来,感觉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紧箍着他的腿,玄臻低头一看,便看到自己的腿正搭在两只长腿上,而有一只修长的手,正抓着他的腿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