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误会了,我们是前来解决楹花镇新娘子失踪的修士。”
玄臻顺手接住老者的拐杖,微微一笑,“昨日前去坟地,是在进行尸检,查探那些陈府丫鬟的死因,而今日前来是有问题想要问一下你。”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玄臻,脸上的怒意都消退了不少,放下手中的拐杖,神色都放和蔼了不少,“原来修士大人,之前多有冒犯请勿见怪,有什么问题进屋说吧。”
苏青安:“”
陆远:“”
柳子业:“”
此刻他们才明白,他们和玄臻前辈不仅差的是修为,最重要的,是差了那张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三四岁小孩都无法拒绝的脸。
进去之后,老人还让让他夫人给玄臻几人倒了茶水,苏青安几人是白水,玄臻的是香喷喷的绿茶。
众人:“……”
我看你这个糟老头坏的很,不仅记仇,还搞区别对待。
“喝我的吧。”
玄臻把他还没动口的茶,端给林修砚,于是林修砚收到了三人一波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林修砚满意的端起绿茶,心情舒畅。
“家中的茶叶只剩那么一点了,几位修士还勿见怪,老朽今日的招待不周。”老者继续道,“不知道两位修士想要问些什么?”
玄臻觉得,应该他出马了。
就在林修砚准备拿出那香囊之时,玄臻开口道,“老人家,我听说楹花镇以前是红蓝楹花都有的,现在怎么就剩红楹花树了?”
就在苏青安几人疑惑玄臻为什么问这个奇奇怪怪的问题时,老者的夫人走了出来,“也并非只有红楹花,还有一棵蓝楹花。”
玄臻:“什么意思?”
老者夫人坐了下来,“确实还有一棵蓝楹花树存在,就在楹花镇南方边缘一家破败的院子里,这院子的主人是个年轻画师,姓钟名子衿,这钟家小子已经消失三年多了。”
听到“子衿”两个字,众人心底一震,面面相觑又看向那老者夫人。
“还请夫人告诉我们这其中之事,有关的无关的,越多越好。”
“这件事说来话长,这说起来和那陈府的夫人季昭有很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