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虚弱的一笑,“我自己来就好。”
玄臻看着两人相处的模式,陈平对妻子极尽疼惜爱护,而季昭倒是对陈平客客气气,当真应了那相敬如宾四个字看着这一幕,玄臻心底的古怪劲儿达到巅峰,他终于想明白什么地方古怪了。
不停的要纳妾,还对原配妻子这么好?
即便是为了延续香火,被其母亲所逼,但一连娶二十余任实在是有点骇人了,出了新娘子失踪这种事故也不停歇下来,这有些违背常理啊?
而且,陈平不是一个大善人吗,怎么会为了延续香火,就逼迫那些失踪新娘子以及其家人,强娶强抢人呢?
想不通啊
恁玄臻抠破脑袋,也将这些古怪之处联系不起来,甚至越想越让他心烦意乱,无意间玄臻瞟见那碗熬得红的像血的燕窝粥。
玄臻又不是女人,用不着吃燕窝这种东西,自然不甚了解,在他的认知里燕窝都是白色的。
“这是什么?”
“血燕啊。”莲儿眼睛死死的盯着玄臻的脸,露出羞涩的笑容,“公子有所不知,燕窝本来就是滋补珍品,而这血燕又是燕窝中的极品,产量极为稀少,最是养血益气,滋阴美容,对病人的身体是极好的呢。
我家夫人病重,我家老爷便重金购得血燕,每日让夫人喝上一碗,夫人这气色都好了不少呢。”
玄臻点点头,莲儿继续道,“公子,那位陆公子和柳公子在客房偏厅找你呢。”
“哦,我知道了。”
玄臻到了今晚将要居住院子的偏厅,果然看到陆远和柳子业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
“玄前辈。”见玄臻过来,两人起身行礼。
“可曾问到什么?”
两人一阵对视,然后望着玄臻,“我从陈府一烧火小厮那里打听到,陈府确实有古怪之事发生”
就在陆远准备将自己发现的东西说出来时,窗外天空中一枚信号弹爆炸,陆远和柳子业皱眉。
“玄臻前辈,此事稍后再说青安点燃了信号弹,自然是有紧要的事情发生,或是遇到了危险,我们先过去看看!”
玄臻:“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