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了了不得的事情,不过这些有跟他有何干系?
他倒是觉得,眼前这个“玄臻”倒是有趣的多,足以打发他在这紫霄宗的漫长无聊时光。
温良轻抿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不知道自己的底子已被人摸透了的玄臻,还保持着那副高贵冷艳的表情,尽力做到不露馅不崩人设,单单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夺人眼球只不过,这所到之处众人避让的画面,确实更加壮观。
见前面有几个受伤的弟子,玄臻想上前问候两句,却发现本来好好聊着天的弟子,见他一来双腿发抖,那表情都要哭了。
“真真君。”
玄臻止住脚步,沉吟半刻开口,“你们,可还好?”
“好”
这哪儿好,说话都哆嗦结巴了。
“记得好好养伤。”
“好”
“良心”发现的玄臻,见天色已晚,凌霄殿还是一片废墟得,得赶回去收拾一片临时住的地方,便放弃“恐吓”这些心肝胆颤的外门弟子了。
凌霄殿的废墟前,林修砚一脸麻木的矗立在原地,左手提着被褥,右手提着洗漱用的木盆,脖子上还挂着大袋小袋的东西。
虽然已经听匆匆路过,神色惶恐的同门师兄讲过这其中缘由了,但林修砚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他就出了一趟门,这个玄臻就把凌霄殿弄成了这副模样?!
肖花花毕竟还小,哪见过这幅惨样,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坐地上抱着林修砚的裤腿擦眼泪鼻涕。
“大师兄,你说师尊他老人家没事吧?”
“师尊是不是被埋里面了,二师兄也被埋里面了我们是不是没师尊了?”
“怎么办,凌霄殿没了,师尊也死了师尊!你老人家死得好惨!”
肖花花哭的撕心裂肺,一阵阵哀嚎。
感受着腿上的重量,低头一看,林修砚额头青筋暴起,凶神恶煞咬牙切齿道,“给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