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砚在无边无际的曼珠沙华海洋中前行,四处寻觅玄臻。

突然,林修砚脚边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林修砚弯腰将其拾起,发现那是一个酒坛。

在酒坛的底部还有几滴酒水,酒水清澈澄亮,气味芬芳浓郁,应该是上等的好酒。

林修砚抱着酒坛子,顺着更浓郁酒香传来的方向,向着曼珠沙华深处走去,待他靠近之时,发现玄臻正躺在花丛之中。

换上一袭耀眼红衣的玄臻,抱着几坛不知从哪儿弄回来的酒,躺在花丛中喝得酩酊大醉,一头墨发纷纷扬扬的披散在双肩,脸上泛着醉醺醺的红晕。

第一次见玄臻穿红衣的林修砚,看着这一幕有些发愣。

玄臻抱着酒坛,将酒坛中的酒水洒在地上,口中还在喃喃自语:“俞莲洲,敬你一杯”

洒完酒水的玄臻,抬头仰着脖子又猛灌下一大口酒,被辣得一阵龇牙,眼神有些迷离的望着四周。

看着林修砚的身影,玄臻抱着酒坛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修砚,你来了来,一起喝。”

林修砚走上前去夺下玄臻手中的酒坛,面无表情的将酒坛扔到地上,酒坛随即碎裂开来,里面的酒水撒了一地。

酒坛破碎的声音惊得玄臻浑身一凛,狠狠地打了个颤儿,并顺便用灵力解了酒。

林修砚抿了抿唇,随即道:“玄臻,凌霄峰禁酒,这可是你定下的规矩。”

玄臻抬起头看向林修砚,良久,才一脸认真道,“修砚,你该叫我师尊才对。”

“当年,是你抛下我和花花,与我们断绝师徒关系。”林修砚看着玄臻的眼睛,然后继续道,“自己做过的事情,又不承认了?”

玄臻闻言一愣,随即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你把腰带都给我了,还不止一次,我也将腰带收下了你要记住,你不是我师尊,你是我媳妇儿。”

“还有,自己犯了自己定下的禁令,理应受到惩罚。”

林修砚走上前去,右手十分霸道地捏起玄臻的下巴,低下头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堵住那张泛着酒水光泽的红唇。

身体被林修砚强劲有力的左臂禁锢束缚着,无法挣脱的玄臻,渐渐有些迷失其中。

突然,玄臻感觉唇上一阵刺痛,口中多了一股血腥味儿。

林修砚松开玄臻的嘴唇,漆黑的双眸对上玄臻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我来算算,你到底给我戴了多少绿顶帽子,先不说那个姓俞的,还有万家兄妹,温良那个老狐狸,夏侯翎那个小屁孩,太清女修叶落还有那个国师,别以为我看不出他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