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者禁也,禁邪僻而防淫佚,引仁义而归正道,所以修身理性,返其天真,忘形合虚,凝神太和。”
“习琴者应修炼九正,九正者其一曰心正,二曰意正,三曰气正,四曰性正,五曰情正,六曰韵正,七曰思正,八曰行正,九曰音正。”
“修得九正者,即便弹奏不出超凡的琴音,也不至于流于低俗”
温良讲的很细致,虽然内容很是玄奥,但却能让玄臻听出他所表达的意思,内心前所未有的宁和。
玄臻坐直身体放松双臂,伸出手指放在琴弦之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清扬气正的琴音,自玄臻指尖流出,回荡在这片山林之中,周围的草木只是为之轻轻一动,随即又沉静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温良就坐在玄臻对面,为玄臻纠正指点每个不到位的细节,玄臻的琴艺飞速增长。
不知不觉间,即将落山的夕阳在天边制造出美轮美奂的落霞,如燃烧铺展开来的火焰。
许久没等到玄臻回来的林修砚,询问了一下见过玄臻踪迹的紫霄弟子,才找到了这座荒芜的峰头。
林修砚到时,便看见与玄臻面对面坐在大石头上的温良,一双手抓着玄臻的手,在鹤唳琴上轻轻拨动出琴音。
在别人眼中很和谐的一幕,落到林修砚眼中,就变得格外刺眼。
林修砚神色一沉,随即大步走上前去,抓起两人中间平方的鹤唳琴,抓住玄臻的手腕将人从大石头上拉了起来。
玄臻看向林修砚:“师尊,你怎么来了?”
“过不了多久,天都要黑了。”林修砚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温良,随即看向玄臻,继续道,“阿臻,跟我回去。”
玄臻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温良:“多谢前辈的费心指点了玄祯还不知,前辈叫什么。”
“温良,你叫我温师兄,就可以了。”温良站起身来,微笑回道。
林修砚闻言顿时就气笑了,他上下打量一番温良,随即冷笑道:“温师叔,我可不知道,我何时多了你这么一个徒弟。”
温良依旧一脸微笑:“这辈分可不能乱,林师侄说笑了。”
“也对,温师叔都那么老了,老到狐狸尾巴都快藏不住了,怎么看都不像阿臻他师兄,倒像是阿臻他祖宗。”林修砚毫不留情的明嘲暗讽,另有所指道。
温良闻言脸上的微笑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即很快就就恢复正常,眯眼看着林修砚。
“祖宗倒也不至于,年轻人有的活力温某都有,温某依旧干劲十足。”
说到这里,温良微笑着看向玄臻:“当然,有时候也不得不服年龄,所以才要多接触年轻人,这样才会永远保持活力与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