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弄懂什么情况的玄臻,感受着身上挂着的重量,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玄墨就这么抱着他。

突然,一只大手提住玄墨的后领,将玄墨从玄臻身上扯下来,扔出去数百上千米远。

林修砚拉着玄臻的手,扭头就向着凌霄殿而去。

玄臻一边走着,一边望着玄墨消失的地方吞了吞口水,“师尊,玄墨师叔他这样,不会有问题吧”

他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狠人师尊为什么被那些修士尊称为西境第一狠人了,真的是人狠话不多,直接就上手啊。

“摔死了算他活该,摔残了算他走运。”林修砚一脸不置可否的冷笑。

玄臻:“”

好凶残的样子哦,但为什么,让人感觉十分爽快,甚至内心还有点小雀跃呢?

林修砚带着玄臻回到凌霄殿,又给玄臻泡了一大桶药浴,让玄臻待在房间里泡澡锻炼筋脉,自己则回到凌霄殿处理日常事务。

玄墨拄着剑一瘸一拐的推开凌霄殿大门,被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还插着几根枯草。

玄墨在凌霄前殿四处寻找玄臻身影,找不到便走到林修砚身前,将手中的剑插在林修砚办公的桌案上。

“父亲呢?”

林修砚只是抬眼看了玄墨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处理账本,并不作答。

“林修砚,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玄墨一脸怒火,随即继续道,“我早该想到,这个玄祯就是父亲,父亲他回来了。”

他早该明白,以林修砚对父亲的感情,不会去找什么替身,不会将鹤唳琴交给一个无相关之人,更不会对别人那么好。

自爆的修士复活之事,听上去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一时半会儿没有想到这里而已。

只不过,父亲既然回来了,却好像不认得他们了

被玄墨这么一声吼,林修砚抬头看向他,伸出手指向凌霄殿的大门:“你可以出去吼,尽情的吼,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玄臻回来了你想害死玄臻吗?”

听着林修砚的话,玄墨重新恢复冷静,站在原地看着林修砚默不作声。

刚洗完澡穿好衣服的玄臻,来到凌霄前殿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幅诡异的场景,桌案上插着一柄长剑,玄墨和林修砚面无表情的对视。

怀疑两人闹矛盾,还正好被他撞见,玄臻有些尴尬道:“师尊,玄墨师叔,你们”

玄墨转身朝着玄臻走去,拉着玄臻的袖子,便准备凌霄后殿而去。

“你不能跟你师尊一起睡了,你现在快回去收拾东西,搬到我的房间,今后和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