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砚看了一眼玄臻后背的淤伤上,然后又看着玄臻的眼睛道,“到底是谁打的?”
玄臻刚想开口糊弄过去,他便感觉眼前一花,脑袋一阵眩晕胀痛,也不知道眩晕了多久,玄臻视力恢复神识清明起来。
接下来,林修砚默默地为玄臻揉按淤伤,“感觉怎么样?”
“手足发热,四肢发胀。”玄臻回道。
林修砚开口道:“这药浴之中加了很多天材地宝,不仅可以化瘀止痛,还可以疏通经脉,达到锻炼体格,柔韧肌理的效果。”
“有劳师尊费心了。”
林修砚又抓起旁边篮子里的灵草,往浴桶中撒了一些。
或许是药浴太过温暖舒服的缘故,又或许是林修砚揉按手法很是轻柔舒适的缘故,玄臻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竟然直接在浴桶之中睡着了。
感受着玄臻浅淡绵长的呼吸声,林修砚将玄臻从浴桶中抱了起来,为玄臻穿好中衣后,将玄臻塞进床上的被子之中。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玄臻,然后将目光落在玄臻嘴角的淤青处,林修砚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林修砚走出房间外,缓缓合上房门,趁着夜黑风高很多人都入睡了的好时机,提着冰魄剑出了一趟门。
一整晚上,碧峡峰都处于鬼哭狼嚎和火光通明之中,临近天亮时才消停下来。
太阳还未从地平线上升起时,林修砚才提着冰魄剑回到凌霄峰,将剑放到桌上后,钻进被窝将还处于熟睡中的玄臻抱住,然后闭上眼睛。
日上三竿,玄臻才从睡梦中醒过来,却不知外面已经吵翻天了。
身上的淤伤还是很疼痛,但与昨日相比,已经算是非常轻微了,伤处还被人涂了药膏。
玄臻穿好衣服出门而去,还没走出几步,便在走廊中看到同样鼻青脸肿,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玄墨。
玄墨看着玄臻冷哼一声,然后跛着腿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得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着这样的玄墨,玄臻心底有些疑惑。
他这幅惨样,是被一群修为比他高的弟子围殴的,难道玄墨师叔也被人群殴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玄臻向着凌霄前殿走去。
凌霄殿内,林修砚正端坐在主座上,手中端着一杯茶在品,并时不时的抬眼看向凌霄殿中所站的陆离。
陆离恭敬行礼道:“林真一,碧峡峰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绿衣长老要将他那弟子孟申逐出师门,还要废了孟申的修为。”
“哦?”
林修砚眉头微挑眉,然后继续道,“将为自己出头报仇的弟子逐出师门,还要废掉自己弟子的修为丝毫不顾及师徒情分,也确实是这个道貌岸然的渣滓,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