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砚伸出手指轻轻落在玄臻的额头之上,随着玄臻的太阳穴滑落而下,拨开玄臻耳畔的碎发,玄臻现在这副身体的全貌便深深映入他眼底。

虽然除了眼睛的颜色外,玄臻和以前相比,长得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他却可以清楚感受到这个人就是玄臻。

玄臻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小动作,早已映入他脑海深处,永不磨灭。

感受着怀中之人的身体越发僵硬,林修砚将手放回玄臻腰间,将下巴放在玄臻的脑袋上,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玄臻:“”

这大白天的还睡什么觉,如果真的是因为床太凉需要拿什么东西暖床,也不用找他这个体温偏低的冰灵根修士来吧。

而且,如果他没有打听错,这个狠人也是冰灵根修士来着冰灵根修士还怕冷?

实在是想不通林修砚古怪行为的玄臻,畏惧林修砚威名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只好一动也不动的待在林修砚怀中。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保持一个姿势的玄臻渐渐眼皮沉重,缓缓合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就这么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从中午足足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玄臻睁开惺忪的睡眼后,却发现房间之中只有他一个人。

穿戴好衣服的玄臻走出房间之外,在凌霄殿内逛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坐在院中一棵红梅树下的石桌边,于风雪之中品茶的林修砚。

细细的雪花落在林修砚的紫衣和黑发上,染上一层朦胧浅淡的莹白之色。

玄臻看了看四周的房屋,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上开口道:“师尊,能问一下,我住哪一间屋子吗?”

“你不用如此拘束,更不用这般怕我。”

林修砚抬起头看向玄臻,然后继续道,“凌霄殿内没有空屋了,你跟我住一间屋子就好。”

玄臻眉头微微一皱,这凌霄殿如此宽敞冷清,能住人的屋子却这么多,还能没有空屋?

与这个狠人同住一屋檐下不说,还要同住一间屋子,同睡一张床想到这里,玄臻浑身都是一颤。

简直,太可怕了不行,他必须要单独住一间屋子!

当天下午,去五柳镇买回扫帚棉帕等清洁用品的玄臻,回到凌霄殿后,在一众房间中寻了一间没有人住且采光很好的屋子,准备打扫出来的居住。

玄臻刚一打开那间屋子的门,整个人便呆在了原地,像是被瞬间冻结石化。

看着满屋子的各种宝刀,长的短的,大的小的,弯的直的足足有上百把之多,玄臻感觉鼻子一热,并不争气的流下了鼻血。

一只修长的大手自玄臻身后伸了过来,将玄臻的身体转成侧立。

林修砚站在玄臻身前,低头看了看玄臻的脸,然后伸出手指轻轻为玄臻拂去鼻子下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