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耀眼的红衣,与周身数百上千亩的曼珠沙华海洋,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寂寂一片。

如烈火焚身,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壮烈之美。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

玄臻一边用手指敲打酒坛,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闻尘觉得这诗词的内容极美极洒脱。

词念完之后,玄臻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重重的打出一个酒嗝儿,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四周的曼珠沙华。

“阿尘来了啊。”

玄臻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将一坛酒塞进闻尘怀里,又从新坐在地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来,坐下来,一起喝。”

闻尘第一次见玄臻喝酒,还喝得这般烂醉如泥,有一瞬间的发愣。

回过神来后,闻尘上前夺下玄臻手中的酒坛,将玄臻从地上扶了起来,“师尊,别喝了,酒喝多了伤身。”

玄臻看着身侧的闻尘,也不闹腾,平静的点了点头:“好。”

闻尘扶着双手双腿发软的玄臻回到山洞,然后过了三天惨无人道的日子。

等玄臻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山洞内的石椅上,一旁的闻尘正端着一盘什么东西,右手宛如机器一样往口里塞着。

“阿尘。”玄臻从石椅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昏胀的脑袋,“你在吃什么?”

终于醒了

见玄臻终于恢复正常,闻尘感动得想哭出来,立马将那盘黑乎乎的东西收回储物戒指,不让玄臻看到。

他能说,师尊喝醉的这三天,每天都挖出那些曼珠沙华的球根,说要是要做什么洋葱炒肉给他吃吗?

无数个瞬间,闻尘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被玄臻毒死,因为他偶然听玄臻说,曼珠沙华的球根有剧毒,无法食用。

但他又想到,自己现在已经算是个死人了,没有味觉,更没有被毒死的可能。

就这样,闻尘硬生生吃了三天玄臻做的“洋葱炒肉”,外面花海都被玄臻挖了一片,让闻尘心疼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