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侄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俞莲洲被玄臻的举动,吓得眼皮都是一跳。

“当然知道。”

玄臻点了点头,看着俞莲洲继续道,“俞前辈,闻尘是我徒弟,我定会护他一世周全。”

随即,玄臻又看向一众长老,“我相信,你们的弟子不是我徒弟闻尘所杀即便是他所为,也是我这个做师尊的教导不力之过。

从今日起,玄臻便脱离紫霄宗,今后玄臻所作所为,全是我一人之事,与紫霄宗再无半点瓜葛。”

众人被玄臻直截了当的举动,给惊得目瞪口呆。

随即,玄臻又看向不远处的林修砚和肖花花,忍痛道:“从今往后,中洲林修砚,西境肖花花,便不再是玄臻的徒弟了,与玄臻再无师徒名分。”

玄臻的话刚落下,他便将目光撇开,不敢再看两人。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盒子,将盒子打开后,玄臻从中拈出一根雪白的羽毛。

他将那枚羽毛抓在手心,用灵力粉碎。

“雪椛,从今日起,你自由了。”

做完这一切,玄臻带着闻尘转身向着天边而去,一群发呆的修士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

“糟了,招阴幡!”

不知哪位长老一声高吼,一群贪婪的修士被惊醒过来,朝着玄臻和闻尘离开的方向追赶过去。

肖花花还沉浸在玄臻不要他们了的话语中,不敢相信这件事,但毓龙原已无玄臻的身影,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眶钻出。

今天早上,他们还在厨房一起包粽子,怎么会这样

突然,她感到肩膀一沉。

一旁的林修砚,已经倒在了她的肩膀上,平时总喜欢阴沉着的脸此刻苍白无比,浑身气息混乱暴戾,衣襟上全是血液。

“师兄,你怎么了?师兄!”

肖花花略带颤抖无助的声音,惊动了一旁的温良和俞莲洲,两人从空中落到了雪椛的背上。

“灵力逆转,筋脉尽碎,丹田紊乱,气急攻心坏了,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温良将手指搭在林修砚手腕上,顿时脸色一变。

听闻温良所言,俞莲洲也是心底一沉:“雪椛,快带我们回紫霄宗!”

温良运用自身灵力,为林修砚稳定住伤势,雪椛载着四人火速向紫霄宗返回。

玄臻脱离紫霄宗的消息不胫而走,短短一夜之间便在修真界中传开了,成为修士们热议的话题。

人们都觉得玄臻脱离紫霄宗,也要护着他那徒弟的行为,无异于弃善从恶,自毁前程。

不少玄臻的拥趸,纷纷扬言自己瞎了眼睛,将玄臻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