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翎寻了玄墨好几天,才在凌霄殿后的凌霄崖上寻到玄墨,此刻,玄墨正坐在凌霄崖边看着风雪。
穿着白色道袍的小人,缩在一团,身体被风雪掩埋了一大半。
夏侯翎上前坐在玄墨身边,为玄墨抖去身上的积雪,拍了拍玄墨的背:“怎么,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本来不想理会弱智的玄墨,鬼使神差的开口问道:“如果一个人不开心,有什么办法让他开心?”
“那就做让他开心的事情吧。”夏侯翎回答道。
玄墨看向夏侯翎,继续问道:“那如果,这个人非常非常难过,难过到做一切事情,都让他开心不起来,该怎么办?”
夏侯翎也算是听明白了,他这个小师侄孙,在为什么事情苦恼。
他轻声安慰道:“媳玄臻哥哥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他会坚强起来的,你不要担心难过了。”
“我从未见过我的二师兄,但从师姐口中,可以知道二师兄是一个非常傻的人。”玄墨单手撑着脑袋,加了一句,“跟父亲很像。”
但二师兄也很好,出门的这两年,每个月都会写信报平安,都会给他们寄很多新奇的东西回来。
在父亲回过去的信件中,得知了他的存在后,寄的东西也有了他的一份。
夏侯翎:“呃”
估计在这位爷的眼中,就肖花花和林修砚两个还算能交流,其他人都是没得感情没得脑子的大白菜。
“我还从师姐口中,得知当年她和大师兄是怎么欺负二师兄,联手在木棍上动手脚,让二师兄下山买了好几年的菜。”
“吃鸡腿的时候,大师兄和师姐都是两个,二师兄只有一个。”
“跑腿的活儿,脏活累活儿,总是二师兄去做”
“这样一个傻乎乎的徒弟,得让本来也不聪明,神经像大腿一样粗的父亲,操多少心二师兄死了,父亲该有多难过。”
夏侯翎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任由玄墨在那里自言自语,安静的当一个听众。
“父亲还在温师叔的晨霄峰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坐在凌霄崖上的玄墨抬起眼睛,望了望位于凌霄峰对面的晨霄峰。
夏侯翎只好继续安慰玄墨:“有温师侄在,黎师侄和我师尊也去晨霄峰了,玄臻哥哥不会有事的大哥你只需要要好好吃饭,好好修炼,不要让玄臻哥哥担心就行了。”
“修炼”
听到这两个词,玄墨浑身气息变得有些颓然,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夏侯翎,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灵根和体质的?”
“这个,我三岁记事明理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