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弓箭是无声的，还是有声的？”

玄臻：“呃有声音。”

玄墨又问：“弓箭射出的声音有多大？”

玄臻想了想，回答道：“人耳能闻。”

玄墨又问：“有没有鸟是聋子，听不见？”

玄臻：“没有。”

玄墨再问：“你确定这只鸟被射死了吗？”

玄臻有些僵硬的点头，肯定道：“确定。”

玄墨又问：“鸟有没有被关在笼子里面，挂到树上？”

玄臻答道：“没有。”

玄墨又问：“有没有鸟怀了鸟蛋？”

玄臻：“没有。”

玄墨又问：“旁边还有没有别的树，别的树上还有没有鸟？”

玄臻面色僵硬：“没有。”

玄墨又问：“有没有饿得飞不动的鸟？”

玄臻：“没有。”

玄墨又问：“你确定树上只有10只鸟？”

玄臻点头：“可以确定。”

玄墨又问：“这10只小鸟有没有刚被孵出来，还在鸟窝中不懂得飞翔的小鸟？树上有鸟窝吗？”

玄臻脑门流汗：“没有。”

玄墨继续问：“有没有傻得不怕死的鸟？”

玄臻伸出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没有。”

玄墨：“会不会一箭射死两只鸟？”

玄臻一边擦汗一边说：“不会。”

玄墨：“那么，鸟都能自由活动吗？没有被绳子拴住？”

玄臻回答：“能活动，没被拴住。”

玄墨：“它们受到弓箭声惊吓起飞时，会不会惊慌失措而互相撞上？”

玄臻一脸麻木：“不会。”

玄墨摸了摸下巴，这才开口回答：“如果你叫我回答的问题，没有骗我这个小孩的话，打死的一只鸟挂在树上，树上还有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