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砚盯着自己手中,软软弹弹呈现出琥珀色,甚至还有着零星几朵松花的皮蛋,又愣了。
正剥着蛋壳的玄臻,看着呆呆坐在那里盯着手中东西,却没有开吃的林修砚,还以为林修砚不知道怎么吃这东西。
“这个,直接吃就行了。”
玄臻用自己手中剥好的皮蛋,给林修砚示范了一遍,他低头咬了一口,咀嚼两口咽下,然后继续道,“就像这样。”
然后,玄臻又舀起一小勺油碟,淋在咬过的皮蛋上,“当然,加点辣椒油碟,会更加美味。”
玄臻话落后,便低头一大口咬在那颗皮蛋上,眯着眼睛米美滋滋的咀嚼享受着。
林修砚也回过神来,学着玄臻的动作,开始斯文优雅的吃起那颗皮蛋。
饭后,张大叔主动承担起了洗碗的重任,闲来无事的张大娘,拉着玄臻一阵唠嗑。
“玄小哥,你哥哥他人不错,看起来很有力气的样子,是把干活的好手。
不知道他娶妻了没有,我们村子里有好多姑娘还没婆家,勤快嘴甜又会干活持家,屁股大能生养……若是不嫌弃,我改天给他介绍介绍?”张大娘十分热情,看上去就像个拉皮条的。
玄臻闻言,心底一阵狂笑不已。
“哥哥他虽然没有娶妻,但已经定过亲,有未婚妻了。”笑归笑,该解围的玄臻还是会为林修砚解围。
“哦,这样啊~”张大娘一阵失落的离去。
还没等玄臻从之前,张大娘给林修砚介绍村姑这件事中缓过笑容,便远远听见张大娘的小声嘀咕。
“这玄小哥,怎么不是个姑娘呢?原本以为来了个可心又勤快的姑娘,好给我儿当媳妇,谁知……”张大娘失望的叹息道。
玄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晚饭后,趁着夕阳西下天还未黑,玄臻和林修砚回到院子,将那些紫芍药栽种在篱笆外,这才洗漱睡觉。
林修砚和玄臻站在床边,一阵四目相对。
“里面。”林修砚一手抱着狗剩,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那张破床靠墙的里侧。
玄臻摇头:“我要睡外面。”
林修砚闻言嘴唇轻抿,摸着手中的狗剩,一阵冷笑道,“师尊莫不是忘了,在金之地域时,是怎么掉床下面去的了?
更何况这木床太小,躺两个人本就已经很勉强了,没有多余的地儿给师尊折腾修砚也不想半夜起来,到床底下捡人。”
玄臻:“”
脸色一阵紫一阵红后,玄臻还是躺到床里面,侧身对着土墙端正睡姿。
林修砚将狗剩放在床边,吹灭桌上的油灯后,这才躺在玄臻旁边,玄臻可以清醒的感受到,身后的被子一阵凹陷。
后颈上一阵温热的呼吸,让玄臻有些不适的动了动,又往内部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