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梁雨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无辜之人,你还有脸说无辜之人。
当年,我帮你把暗圣宗内那些关押之人救了出来,让你饶过暗圣宗没有参与血炼、甚至连人都没有杀过的那一支门人,你竟说过修炼魔功的没有无辜之人,对那些人痛下杀手。
当年的你,怎么没有想过他们,也是你口中的无辜之人?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之人,满口都是仁义,句句不离正道,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去制裁别人,如此惺惺作态,真是虚伪得让人作呕。”
玄臻面无表情的看着梁雨声,听着他的这些控诉,心中苦涩无比,天知道这些事不是他做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徒弟。”玄臻无奈开口,进入正题。
梁雨声感受着周围赶过来,越聚越多的修士,随即看向玄臻,勾起嘴角开口道:“你们这些名士,平时不是爱摆出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姿态吗?
要我放了他,倒也可以,你跪下来求我啊。”
被这边动静吸引,前来看热闹的修士刚落脚,便听到如此劲爆的话,不由得一阵唏嘘议论。
人群中,绿衣眸色冷沉的看着梁雨声,眼底闪过一丝悔意,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斩草除根。
围观的众人,猜测着玄臻会不会答应梁雨声的话,很多人叫衰,觉得玄臻不会答应。
男儿膝下有黄金,凡人都知道这个理儿,修士更是看重这些东西。
这般羞辱正道名士,这个梁雨声做得也太过分了
玄臻看着梁雨声,平静道:“好。”
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玄臻掀起雪白的衣摆,当着众目面不改色的跪在地上。
“如果过去玄臻有什么地方对不住梁公子,还请梁公子将怨恨发泄在玄臻身上,放过修砚。”跪在地上的玄臻,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看着跪在地上的雪白身影,梁雨声一脸错愕。
“师尊,你在做什么,起来!”林修砚震惊之余,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一双眼睛开始发红。
玄臻看了看林修砚,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他看向梁雨声:“梁公子,你说的我也做到了,可以将修砚放了吧。”
梁雨声从震惊与错愕中回过神来,对这一幕依旧有些出乎意料,感觉不像真的。
“玄臻,你身为正道名士,紫霄长老,竟然给一邪魔外道下跪,名门正派的脸都叫你丢尽了!”怒火中烧的绿衣,站出来咆哮道。
绿衣话一落,不少修士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