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就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忙呢。”林修砚闭上眼睛。

玄臻一动不动的躺在林修砚身前,等他从刚才的尴尬劲儿中缓过神来时,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些紧勒。

他做的这张吊床,是先在两边拴上较粗的绳子,随即又在这两根绳子上系了一些小绳子,看上去有点像编织渔网。

或许是他将吊床的网格编织得太大了,感觉他的胳膊,他的大腿,他全身上下的肉,全部卡入那些网格中了,被这吊床勒得有些疼。

再加上他和林修砚挤一张吊床,这种紧勒的感觉更加明显,玄臻怀疑自己的屁股是不是快变成网格状了。

玄臻忍不住翻了翻身体,吊床也晃了晃。

“师尊在做什么,怎么还没睡觉?”林修砚睁开眼睛,开口道。

玄臻又动了一下:“感觉这吊床有些勒”

“不舒服吗?”

林修砚便将玄臻往怀中一拉,下一秒,玄臻感觉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时,便发现自己趴着躺在了林修砚身上,脑袋就枕在林修砚心口处。

林修砚垂目,看着玄臻道:“这样就不勒了。”

抬眼与林修砚对视的玄臻:“”

“睡觉吧。”林修砚伸手,拍了拍玄臻的脑袋,“不要乱动,早点休息。”

随即,林修砚闭上眼睛,呼吸开始平稳绵长。

看上去,像是一秒入睡。

实际上,脑袋就趴在林修砚心口处的玄臻,能够听到林某人蹦迪一样的心跳声。

玄臻突然想起一句话,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林修砚的心跳像是催眠钟摆发出的声音,一点点的侵入玄臻的大脑深处,听着这样的声音,玄臻有些纷乱不安的心思慢慢平稳下来,渐渐陷入沉睡之中。

第二天,并没有所谓的早起,而是等到日上三竿时,玄臻才转悠悠的醒过来。

玄臻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被好几双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肖花花几人正在围观他们。

肖花花看了一眼躺在下面的林修砚,又看了看趴在林修砚身上的玄臻,那姿势让人浮想联翩,肖花花赶紧捂着差点飙出血的鼻子。

一大清早,就让她们看这般男上加男的戏码,要不要这么劲爆啊

“师尊,昨晚上睡得可舒服?”就在玄臻尴尬到浑身僵硬时,林修砚也不忘再来补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