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雪薇坐了下来,缓了缓神,忍不住看向鹤唳琴道,“玄臻真一这把琴,还真是很特别呢。”
玄臻将手中的烤好的兔肉递给澹台雪薇,随即将鹤唳琴取下,放于膝盖之上。
“此琴名为鹤唳,是玄某师祖留下来的宝物,也是我的本命法器。
鹤唳琴的琴身坚不可摧,琴弦更是削铁如泥,我凭借着这把鹤唳琴,无数次死里逃生。”
说着,玄臻伸出手指,拨动了一下琴弦,自琴弦上流泻出一阵悠扬动人的琴音。
本来他是不擅弹琴的,不知为何,即便他平时很少用到鹤唳琴,每次弹奏鹤唳琴时,他也感觉不到丝毫生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琴技还越发高超。
就好像,弹琴和用刀一样,是他从骨子里会做的事情。
玄臻突然觉得,鹤唳琴救了他那么多次命,他是不是冷待了他的本命武器
想到这里,玄臻决定这段时间内,都要把鹤唳背在身上。
澹台雪薇念念不舍的从玄臻背上的鹤唳琴上挪开眼睛,饿了一天的她,抱着烤兔低头就开始啃了起来。
烤兔肉入口,肉质细嫩还带着些焦香,澹台雪薇眼前一亮,不禁大口朵颐一起。
嘤嘤嘤,她老公不仅长得好看,手艺还这么好
玄臻看着只顾一个人埋头开吃的澹台雪薇,脸都黑了。
他礼貌性地将烤兔肉递过去,是作为一个男士对女士的尊敬,但澹台雪薇竟然只顾自己吃独食,却不将烤兔肉给他和叶落分一点。
玄臻对澹台雪薇的印象,顿时掉到了一个新的低点。
就在此时,旁边一道清新的声音响起,“玄臻真一,我的这只也烤好了,吃吧。”
叶落撕下一块肥美的兔腿,向玄臻递了过去。
“多谢,叶姑娘你也快吃吧。”玄臻接过兔腿,心底那股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玄臻低头轻轻咬上那只兔腿,味蕾顿时被鲜美多汁的兔肉给激活,叶落烤兔肉的手法很好,比他烤得好多了。
一边的叶落,从头顶摘下几片树叶放在石头上,随即又将那烤兔放在树叶上,这才撕下一块兔肉,优雅又不失速度的吃了起来。
与另一边毫无吃相的澹台雪薇,形成鲜明的对比。
玄臻虽然不是迂腐多礼之人,繁杂的礼仪就如枷锁,不遵守也没关系,但礼貌却不等于礼仪,是必不可少的教养。
看着身旁的澹台雪薇,玄臻再一次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