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德楼有一个老师傅,祖上是前朝御厨,他每天只做一桌菜,做的美食千金难求,必须要提前预约才能吃到。”
一边走着,花熙微对着玄臻几人继续道:“我还是提前预定了十天,才抢到了这个名额,今天就带你们去尝尝那老师傅的手艺。”
“劳烦熹道友费心了。”见花熙微说的神乎其神,玄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在几人前往聚德楼的路上时,街道不远处响起一阵阵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地面传来震动感。
“国师出行,闲人让步!”
“国师出行,尔等速速退去!”
依旧是那两名身体官袍、体格彪悍的开道官差,骑着高的汗血宝马,手中提着长枪飞奔前来。
两人所经之处,无数小摊零散一地,商贩行人退避三舍,弯腰屈膝的站在墙角。
依旧是同样的阵容,同样的轿辇,轿辇上的清瘦男子带着面具,在银白色纱幔端坐不动,被侍卫抬着前行。
玄臻只看着轿辇上的那人,脑海一家五口的悲剧再次浮现,顿时怒火从心底升起。
紧接着,玄臻又想到林修砚跟他说的那些话,转头看向正站在他身旁的花熙微,又看了看正坐在轿辇上的国师,心底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熹微道友怎么可能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国师,这一下可以证明熹微道友的清白了。
林修砚看着轿辇上的身影,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花熙微,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真是他弄错了,难道此人真不是乾州国的国师不过,很快林修砚便否定了自己的怀疑,坚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不可能,这一定是此人设的局,来洗脱自己嫌疑!
他们一起出来春行,便恰好遇到了出行的国师,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他当日从国师府的地道,到了这熹府书房时,第一个遇到的便是此人,他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玄臻,这人肯定察觉到了,便在他和玄臻几人面前上演了这出戏码。
反正国师向来都带着面具,几乎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随便叫个替身上轿辇,就能制造这一出不在场证据。
此人还真是打的好算盘,他虽然不会轻易相信,但偏偏玄臻就信这一出。
就在林修砚想着,怎么拆穿花熙微的阴谋时,路边人群中,一名看起来只有六七岁大的小男孩,仿佛被后退大人挤到了,跌倒进清理开的道路中。
可能是摔破了膝盖,小男孩趴在上地抽噎着,久久没有爬起来。
看着那名跌出来的小男孩,众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将其拉回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