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逐浓既然已经被挖灵根,天赋被夺, 又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入魔。
而且……
按照刚刚老南的形容。
那时候的逐浓, 已经比逐瑶的能力更强了。
彼时的逐瑶是金丹期……
黎浅垂眸,“你说你现在会修炼?”
老南苦笑道, “是……”
他沉默片刻,“应当是她姐姐拼死渡给我的灵力。”
他忘不了对方最后的眼神。
眼底满是期待以及希冀。
她将自己看做了最后的希望。
她将仅剩的灵力渡给他, 希望他帮她报仇。
可是——
对方是逐浓。
他打不过。
不敢打。
也……不想下手。
黎浅若有所思,“因为你那时候被逐瑶的灵力保护,所以你没被发现,也就成为了唯一没有洗脱记忆之人。”
他沉默了。
对方说得很对。
大概,就是因为如此。
黎浅反问道,“逐浓住所呢?”
老南:“往左走,径直朝前,有一座被火烧掉的残留房屋。”
这么多年来。
房屋早已废弃, 但是应当还能认得出来。
黎浅点点头, “好。”
她说完,便要转身。
但是紧接着,忽而便又想起来什么般,停顿住了, 她从自己芥子袋中掏出一枚丹药, 扔到老南面前。
她沉吟道,“这枚还春丹, 可以修复你身上的伤。”
对方愣住了。
他接过那枚丹药。
而后眼底, 略微湿润了些,声线哽咽, “这是给我的?”
他看向对方。
眼底略有希冀。
黎浅似笑非笑,“不然呢?”
老南垂眸,喃喃自语,“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黎浅:“不会。”
那枚还春丹,还是她从秦如鱼那拿的。
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对方深呼吸了一口气,一口便将丹药吞咽了下去。
丹药化为暖流,在体内肆意生长,不断滋养着自己的经脉。
黎浅又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哦对,这枚丹药应当还能提成你的资质,有洗髓作用。”
对方更是震惊,而后才哑然又惶恐开口,“这太贵重了!”
他只是回答了对方一个问题而已……
而且自己身上的修为毕竟不是自己自身的能力,他只要一使用,便会想到逐瑶临死前的眼神。
那种挣扎,希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