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寒问,“我为何要解释?”
他嗓音平静,“以这种身份在你身边,其实更为方便。”
黎浅愣住了。
黎浅承认。
自己被对方说服了。
很有道理。
二人一路上没有过多交谈。
但是,黎浅却总觉得很奇怪。
黎浅一路上颇为不自然,下意识找话题,“之前我听说,逐浓有个姐姐?”
此刻已经是半夜,月黑风高,她侧过头看对方。
谢清寒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五官清冷,墨瞳恰巧也看向了她。
那双眼睛古井无波,黎浅下意识便被吸引,心跳无意识漏了一拍。
脑海中闪过先前乔家主的话。
以她之姓,冠他之名……
黎浅眼底有些古怪。
这个想法不过瞬间被她否认。
怎么可能!
谢清寒看上去像那种不会动情的老古董,更何况先去他修的还是无情道,眼下无情道破,也应当不会轻易动凡心。
黎浅莫名有些烦躁。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见对方没回答,便再度询问道,“谢清寒?”
谢清寒抿唇,这才应道,“是。”
黎浅问,“我先前在幻象中,听见她说,有人欺辱她?与她姐姐有关吗?”
谢清寒道,“有。”
提及此事。
他略微一顿,“但我也不清楚。”
几句话,言简意赅。
轻而易举断送了黎浅想要说话的欲望。
黎浅深呼吸,还是追问道,“你一点也不清楚吗?”
谢清寒:“那是她的事情。”
与他无关。
但。
谢清寒声线缓缓,“她姐姐是她亲手所杀。”
黎浅怔然。
先前听执法堂长老所言,逐浓经常回家看望姐姐,最后一次看望对方之时,浑身是血,回到沧澜宗。
但说到底,逐浓也是修士,而她姐姐不过一介凡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她浑身是血的出来……
黎浅不明真相,抿唇御剑前行。
陈家与乔家之间隔的同样并不近。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黎浅足足御剑两天才到。
刚到,即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仍然被眼前一幕幕震撼到了。
曾经的陈家已经化为一摊废墟,方才经历了一场大火,一切都淹没在了火焰之中。
她抬步走去,仍然能感受到这里曾经的富丽堂皇。
周围未曾被灼伤的废木,泛着浓重的灵气,俨然也是精心雕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