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说:“你不要什么都看啊!”
安塔尔说:“嗯?你害怕了吗?那些漫画的内容真是惊人,原来你当初对我的勾引还不及十分之一。”
雪捂脸, “你非要提那么久以前的事吗?”
安塔尔说:“对我来说,它固然久远,却是供给了我很久、很久的粮食。”
安塔尔说到这,眼眸微垂,神色哀伤。
雪心软,主动握住他的手,“好了,好了,我在这。”
安塔尔倏地抬头,趁雪不备,将她拉进怀里,他热烈地亲吻她,像是送别妻子出差的新婚丈夫。
可明明,他们一会是要一起出发的!
雪推他的胸口,他纹丝不动,倒是被她发现,他的胸|肌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摸。
雪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安塔尔闷哼一声,按住她的手。
“不可以。”他嗓音沙哑,“我们不可以错过这班飞机。”
“我们都到机场了,怎么会错过呢?”
“因为我有一个很爱折磨我的女朋友,她都得到了我,还是很爱勾引我。”
“……才没有。”
“没有什么?是没有得到我、还是没有勾引我呢?”
安塔尔调笑着靠近雪。
雪不躲开,眼神直勾勾地望他,嘴唇轻咬。
这回,是真的勾引。
安塔尔嘴巴微张,心跳加速,脸迅速地红到发烫。
“可以了……”他仓皇道。
雪脸上出现胜利者的笑容,“真没用啊你,安塔尔。”
“不要这么说我。”安塔尔屈身,抱住她,下巴蹭了蹭她。
雪无奈承受住他的重量,心想,这个男人的“防御力”真是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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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h国的次日,他们同漫画家女士见了面。
漫画家女士隔着玻璃,向他们问好,至于其他事,她一句也没有说。
他们两手空空离开监狱。
雪困惑,“她叫我们来就是为了和我们说这些废话?”
安塔尔说:“我也没有头绪。”
不久,他们知道了漫画家的目的:调虎离山。
他们回到酒店,在床底下发现一具尸体。
雪倒吸一口冷气,“她做的。”
安塔尔说:“我猜,一会警察就会过来。”
雪看向安塔尔,“我怎么觉得你很兴奋?”
安塔尔说:“我好久没有闻到这种气味了。”
“……变态。”
“你不也没有什么反应吗?”
雪按向脸,“都怪你。”
安塔尔从行李箱里取出手套,“总之,我们要先把这具尸体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