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起码现在这个时候是没有的。

虹是在更久以后说的这个事情。

在他遇到那个曾经被他饲养过，死后却没有肉身消散，而是变成为和他一样的怪物后，他提到了这件事。

‘那个正享受着着其他怪物朝拜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我养过的人类小孩啊。’

……

“话说，那个那边那个人类小孩这是怎么了。

看那身上穿的衣服，可是别的普通人类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

这么好的条件，有什么想不开的呢……真搞不懂……”

虹无聊的看着那里。

拿手随意的甩了甩手边的紫色流苏。

“你别甩到我身上了。”

骏冷刮了他一眼。

虹继续甩，他眼睛随意的看着四周，看到了他们大人那边的时候，在他冷漠的面容上，看到了他嘴边绕有趣味的笑。

视线也在盯着那边的女孩的身影看。

当即的，他就想到了一个可能了。

“大人，这是你的手笔？”

徐沉之没有否认。

看着那边渐渐往女孩那边靠近的时针，还有底下注意到了那上面女孩而那渐渐聚集的人群，眼里的兴味越来越强烈。

他享受底下人的惊恐，女孩父亲那边发现时的惊慌、她当场晕倒的母亲、担心因为她的死亡或受伤而受责罚或遭灭口的保镖，随从……

他享受他们所有的绝望。

还有最上面女孩的绝望。

那一股股的绝望，透过遥远的距离，四面八方的向他汇聚。

滋润着他每一个还在鲜活跳动，但早已变质为与怪物无异的细胞。

虹了解他们大人，所以知道他是不觉得有趣的事情，是不会去碰的。

所以就好奇现在这件事有趣在哪里，就问了。

毕竟他觉得人类小孩轻生这种事情，不像是值得大人亲自来观摩一下场面。

烂大街的事情了。

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了。

“这件事确实不是什么稀奇事情，故事的主人公也是那种烂大街的人设。”

黑心的人类，善良的人类。

这两种人在徐沉之心中是排并列的。

也不觉得哪里有趣。

只是当这两种极端的人组合在一起后，事情就变得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