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一列举了刚才在柏庚松那里他才知道的事。

第一。

“你那时候遇到了我小叔怎么不跟我说?”

吏君博说完这句话,想了想,想到了那时候白小生也不知道那是他小叔,于是就将这句话改了下。

改成了当时遇到了“猥琐男”了为什么不告诉他。

这里吏君博生气的点在于,白小生这个属于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但是却没有跟他说。

自已一个人承受了。

也幸好那个人是他小叔不是别人。

不然要是真流氓,看见了白小生可是真的会动手动脚的。

这里吏君博是拿自已当依据的。

像他自已这么绅土优雅的人,对白小生都是这种想法,别人就不用说了。

而白小生这个样子,是不是要是真的被人欺负了,也不告诉他?

对此,白小生给吏君博作出的回答是。

那时候他又没有被动手动脚。

柏庚松就是嘴巴说,那手是一直都老老实实的放着的。

而如果是别的情况的话,白小生说,如果真的遭遇流氓的话,他也是能自已处理的啊。

“毕竟我也不是真的女的啊。”

而其实主要也不是这个原因。

因为像白小生这种人,女的也不需要别人帮忙也是完全能应付的。

但目前对于他当时的那个状况来说,确实是要用那种说法来解释。

因为他想,大概是因为当时他是女装的缘故,吏君博就一时也忘记了这一点。

所以才说什么要白小生告诉他,他会帮他教训人的话。

但是吏君博似乎并不认同白小生的话。

他说,他并不是这么想的。

不是什么男女不男女的。

和这没有关系。

他跟白小生说,白小生不是也有要保护他的想法吗?

“所以难道我就不能是单纯的想要保护你吗?”

只是想保护你。

只是你。

不牵扯任何因素。

白小生看着吏君博,眨了眨眼,张了张嘴,声音软软的说。

“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