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要不要摆下谱来接受他的膜拜。

而且正好让他也参与一下对少年殴打的行列里,就当是他拜在他之下的投名状了,借此看看他对自已的服从度。

然而,他心里的小九九还没思考完,就感觉到了一股在自已之上的精神力向自已袭来。

他下意识同样释放精神力抵抗住,却被毫不费力的攻破。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就已经贴地上了。

而那股精神力,很明显的,是来自那个向这边走来的男人。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破地方居然还有其他的精神力者,并且还比他强。

现在还让他狼狈地贴在了地上。

一瞬间,他恨的牙痒痒的。

愤怒与嫉妒同时涌了上来。

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

在后面男人释放更大的精神力后,他的愤怒与嫉妒被巨大的恐惧所代替。

他本来还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而来的。

可是当男人靠近。

看着那男人对那个少年的态度。

宁天才瞬间意识到。

他这次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

一时间,更大的恐惧与惊慌席卷了他。

他还没从这股惊慌中走出来,却发现自已能动了。

那股压制着自已的精神力消失了。

一瞬间,宁天心中燃气了希望的火苗。

他以为以刚刚那个男人的视角来看,以为自已顶多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与此事没多大的关系,所以决定放过自已了。

惊喜之余的他,感觉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正打算溜之大吉。

却看到了拎着抡棍对自已走来的两个壮汉手下。

一瞬间,他经历了那少年原本要经历的恐惧。

只不过,与少年不同的是,他可以逃。

但是他这种是想要逃,却逃不掉。

比不能逃,更让人绝望

因为他这个瘦弱的身板,怎么可能逃得过两个壮汉手下的追打,被一棍打到在了地上。

然后陷入了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困境。

因为他刚刚试过对手下释放唯一能起作用的精神力,想要借此叫停他们,却发现曾经他强大得能压制他遇到过的所有人的精神力,此刻在手下面前却毫无作用。

因此此时他只能被迫承受着落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棒打。

他已经很久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