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她才将视线转向蒋雨茜,之间那人根本不理她,鄙夷的眼神高傲地睨视着她,似乎在嘲讽她活该!
才多久不见,这蒋雨茜转变得也太快了,从前只会说一些脏言秽语来骂人,什么时候居然还懂用这种办法来整她,就跟突然找到位高人指点了一般。
覃月如看着她那一脸不服,即时喝道,“就算是邻居又怎么样,你现在已经嫁人了,就应该知道跟那些不明不白的异性拒绝往来,你自己行为不检点,还在这怪责雨茜管了你那些破事,我跟你说,如果今天不是有雨茜揭发你,我们顾家的脸迟早要被你丢光!”
蓝婉玉感觉脸上仿佛被针蜇了一般痛,覃月如话语里尽是那些难听的字眼,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难看,换做是别人,她或许忍不住就冲撞回去了,可说她骂她的是慕寒的母亲,即便对她再可恶,可她终究心存孝义。
不过是想解释清楚事情的真相,可换来的只是白眼和厌恶,她似乎看到,蒋雨茜还在幸灾乐祸的笑着。
“妈,我跟郝毅之间真的是清白的,他今天找我只是想跟我说说工作上的事,他在志炎鲁克上班,他们公司跟景凨前段时间一起合作了在海南的哪个酒店开发,他不想调到海南去工作所以想我替他跟慕寒说说情走到一下关系就这么简单。这些照片看上去是不好看,但当时那些记者冲进来就要拍照,我们也是慌了,再加上这段时间慕寒宣布已婚的事在黎市家喻户晓,我们也是怕被登报所以才遮遮掩掩的,没有蒋雨茜说的那么不堪。事情就这么简单,我已经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如果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覃月如听着她的解释,狐疑地瞟了一眼蒋雨茜,但或许还是因为面子问题,并没有质问蒋雨茜什么。
见她们没话说了,蓝婉玉也不再自讨没趣,准备朝楼上走。
而这时顾西念却喝住了她,“这种事在电话里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有必要出去见面聊吗?你刚刚也说了近期顾家的新闻容易登报你还冒这种风险,如果不是你的脑子有问题就是哪个姓郝的跟你交情非常,你以为你这样说就会有人信你?”
“是啊,你那一套也只是能骗一下寒哥罢了,我们都是女人,还看不出你那点小九九吗?”蒋雨茜也插话道。
蓝婉玉拳头紧紧地捏握着,告诉自己不要被她们激怒,否则还有更多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她身上。
她深呼吸了一口,转过身,淡定道,“我知道我今天的处理方式有些不妥,我以后会注
意的……”
“注意什么?注意的时候不被发现吗?”顾西念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断章取义道。
蓝婉玉一怔,不可置信地眸光看向她,强忍着眼眶中即将泛滥的泪水,一字一顿道,“大姐,我知道我弄伤家麟我有罪,我欠你一句对不起,家麟受伤我心里也很难过,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真的宁愿受伤的那个人是我,孩子是无辜的,我即便再坏也不会去伤害一个孩子,你为了家麟这件事恨我讨厌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希望你看在慕寒的份上不要随意给我乱扣罪名。什么偷人这种事我不会做,更没有胆子去做,我也有自己的朋友,如果这个异性朋友的存在影响到顾家的名声的话我会选择跟他保持距离。”
她的目光,随即又落到覃月如身上,“妈,蒋雨茜跟顾家只是世交而已,并不是一家人,她有多少真心放在这里你考虑过没有……”
“蓝婉玉,你说什么呢?什么我有多少真心,我如果没有真心这些照片早就被媒体传播开了,我第一时间得到这些照片想到的就是赶来顾家帮你们解决问题,你倒好,狗咬吕洞宾啊?”蒋雨茜急急地反驳回去。
蓝婉玉没理会她,继续说着自己想对覃月如说的话,“妈,你是信佛的人,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母亲,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可是慕寒说过,蒋雨茜她是个戏子,她最擅长的就是演戏,你要看清楚你这个干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要被她的表面所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