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虽然不满地数落,但她还是严正以待地正了正衣衫,挤出一个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轻步踏入了院子内。
“刘姨,叔叔,阿姨,打牌呢!”她远远地就跟树荫下的人打起招呼来。
“哦,小玉啊,一段时间没见着你有长漂亮了,碰……”那被唤作刘姨的妇人抽空抬头看着朝他们走来的小美女,但却眼疾手快地叫住了自己要的牌。
蓝婉玉凑上前来,站在能看到大门的位置上,挡住他们的视线,眯笑道,“这么热的天干嘛不去棋牌室打啊!”
“这里也挺凉快的,棋牌室那空调吹不得,我受不了,关上门来满室的烟味能呛死人,我上次就因为被烟熏眼睛,人家放了个我一百零八番的炮我都没看见,现在想起来还肉疼,这辈子都不去那鬼地方打牌了。”
“哇,一百零八番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牛的番数,还是阿姨你厉害啊。”蓝婉玉心不在焉地夸张喊道,一边瞅着刚到大门口的顾慕寒,一边朝他挥手示意赶紧过去。
她还真去打掩护了,顾慕寒那张桀骜不羁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纹,从容不迫地走过树荫旁,刚巧有个大婶打完手牌抬头随意地瞟了一眼过路的,可把蓝婉玉吓坏了,生怕她会把顾慕寒认出来,一时心血攻脑,忽然急中生智地大喊道,“哇靠,胡了你不胡啊刘姨!”
“哪呢,哪呢……”
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刚刚打出牌的大婶立刻就被蓝婉玉这一喊吸引住所有注意力去查看牌面了,其他的人也等着看刘姨是不是要胡牌,而刘姨云里雾里地对照着手牌。
刚走到楼道处的顾慕寒忽然停下了脚步,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这厢,发现根本胡不了牌的刘姨没好气地瞪了眼蓝婉玉。
“你懂
不懂啊,不懂就乱喊。”
蓝婉玉讪讪笑着,挠着鬓角,“真的吗,胡不起啊,我看错了,呵呵……”
“胡不胡?”
“不胡,胡不起的,她乱喊的。”
“那我抓牌了!”
“嗯!”
小风波总算过去,也成功给顾慕寒打了掩护,蓝婉玉透过树叶的间隙看向远处,早已不见了那人身影,想他已经安全地进了家门,这才跟大伙告别往家跑。
杨玉玲给她开的门,蓝婉玉盯着妈妈身上那一套几乎透明的粉色睡袍,额上立刻倒挂三条黑线。
这天热想穿凉快点无可厚非,虽然没有露着露那,可透薄的材质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内里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好不好,很不雅观哎!
“哇妈,你也好歹注意点形象ok?,你女婿在家里你就穿这个你想干什么啊?”
杨玉玲打着哈欠的动作停了下来,下一秒猛地将睡袍一扯抱住前胸,紧张问道,“慕寒又来了?”
“他不是在家吗?”。蓝婉玉冲口就道,猛然理解了妈妈的话,脸色一变,压低了声量,“你意思是说他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