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听见他按下电话号码,然后是低哑的声音,“通知她明天早上十一点到景凨一趟,我有事跟她说。”
“好的,总裁。”彼端的方芷晴认真的回答着。
挂断电话,顾慕寒深深的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她,迈步走出了卧室。
轻轻的关门声之后,蓝婉玉睁开眼睛,愤怒的水汽已经占满了眼眶,他又要找那个女人过来吗?呵,当她蓝婉玉是个白痴一样随便哄几句过关了,又要给她戴绿帽子了?
白嫩的小手掀起他刚刚盖好的毯子,像是要把所有的气愤和委屈都发泄出来一样,翻身走下床,扯过他的枕头和丝被,一把丢出了卧室。
转身沿着墙壁坐在地上,任由冷气吹着发寒的身子,这个男人满嘴的谎言,她不该再相信他了,明天,明天她就去撕破这个男人伪善的脸孔。
这样的想法,一次又一次坚定的出现在她脑海里。
………………
翌日,蓝婉玉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是坐做地上,就这么睡了一夜。
刚要站起身,才发现双腿已经麻木得不行,头也晕晕沉沉的,可是昨晚的想法却记得清清楚楚。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她急忙想迈开步子去做事,没想到一动脚,酸麻的双腿便软了下去,一下跌坐在地。
等待血液流畅后她才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发现因为心急,脚崴了。
顾不上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她一瘸一拐地走向衣柜,寻了衣服更换,洗漱完毕,提着包包要出门,但转而一想,就这个样子跑过去,景凨的保安就已经把她给拿下了,还谈什么捉奸捉双?
挠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抽屉里还放着没来得及
还给郝毅的工作牌,她忙将其找出来,又跑到他的书房随便拿了一份文件,提着顺理成章的借口杀去了景凨。
谎报了自己是志炎鲁克派来给顾慕寒送文件的小秘书,前台秘书看了一眼她的工作牌和文件上几个公章,给她按下了直通总裁办公室的专属电梯。
蓝婉玉一直在争分夺秒,走起路来也是急中带风,一颗心就想着如何捉奸,完全忽略了脚上已经红肿如包子一般的崴伤。
再多的疼痛都不及她的心痛,而这种情况也更加的勉励着她,再也不要做一个任人玩弄的娃娃,她要真相,要结果,要一个原来的自己。
专属电梯直通顶层。很快她就站在了景凨最豪华也是最能俯瞰天下的硕大办公区。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短发女子见到她,向她颔首,礼貌问道“你好,请问你预约是几点?”
她面上平静的淡定道,“我没有预约,我是来给你们总裁送文件的,我是志炎鲁克的员工,这是两公司需要立刻签署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