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噬心彻骨的伤痛从头顶一直到脚下……
苍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
好你个顾慕寒,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跟她没关系,今天就把人给带回家来了。
幸好她是在卧室里,如果在客厅,还不得破坏了他跟她的好事?
想到这些,她收回了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的目光,轻轻合上眼帘,委屈嫉妒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串串滑落。
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忍着胸口难受的疼痛,悄无声息地回到卧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心,似乎碎了一地。
窗户外,阳光变得格外的刺眼,幻化出无数尖锐的棱角,原来是她眼中的泪光。
不,这种男人不值得为他掉泪,她用力地抹尽泪水,从衣柜里扯住自己的行李袋,开始往里面装衣物。
这个恶心的地方,她是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楼下,顾慕寒慵懒地看着蒋雨茜悻悻地提起胸口的衣裙,眼底的厌烦丝毫不减。
摆脱她的纠缠对他来说真不算是个问题,只是看在两家一向关系好的份上,给她留一点情面而已。
看着他打开房门,明显是要驱赶她的意思,蒋雨茜美艳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寒哥,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女人这样对我吗?真的不要我们二十多年的情意了吗?”。
“这个问题你已经说过无数遍,健忘的话去找医生看看。”顾慕寒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变化,但深眸里却有着让人生畏的危险。
看医生?
蒋雨茜自嘲一笑,天生的骄傲让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她可以为这个男人不顾一切,却不愿意输给那个没权没势的穷酸货。
“你这么看重她,她真的
有那么爱你吗?你有没有想过她爱的只是你的钱,你真的愿意被那样一个女人玩弄?”
顾慕寒没有再回答她,只是气定神闲一笑,笑容中尽是不屑,伸手,推着她的背将她推出了家门。
低头看了下时间,修长的手指快速地打出一串号码。
铃声隐约传入耳中,让他诧异地脸色一变,她在家?
二话不说上了楼,本还希望只是看到她在床上睡着,没想到推开门,看见她正将行李袋挎上肩。
最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已经昭然若揭了。
她一看见他,脸色跌得更青黑,丢下包包转身就往浴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