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特拧开瓶盖抿了一口,烈酒烧喉,很久没尝到的刺激之味了。
他露出个赞许的表情,悠悠开口道,“听说她来巴黎了,是私事还是公事?”
顾慕寒随手放下手里的酒杯,昂藏的身体优雅地靠在椅背上,薄唇一勾,“我怎么知道,她是她,我是我,你想打听她什么,找她经纪人。”
深沉而冷漠的声音。
伊兰特微微愕了一下,然后低笑着摇摇头,“死要面子活受罪!”
顾慕寒幽深的眸子看着对面的男人,鬼斧神工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看不出任何信息。
“我在你面前何须装面子这东西,只是她再没有能牵动我情绪的本事,如此而已。”
“是吗?因为你那小妻子?”伊兰特试探地问道。
顾慕寒没说话,倒是得意了伊兰特,他长叹一声,啧啧摇头,“一个说过不需要保镖的人又来问我要人的那时候,我是真的很想问问他,让不让我踏足中国?”
顾慕寒勾唇,“你就是嘴皮子报仇厉害,我能有那本事吗?”。
伊兰特摆摆手,“别说我当时还真怕啊,不过你让我这两个花重金请来的老兵去保护你妻子,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顾慕寒哼出一声嘲弄,长腿一伸站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
“不要打听我的事,我什么也不会说,正如你明知道我已经结了婚还要把我扯来参加凯琳生日宴会一样,你安的什么心我还不知道吗?”。
“我只是觉得闪婚不靠谱!”
顾慕寒看向窗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其实他现在就经历着闪婚后衍生出的一系列矛盾,但他不屑与人交流这些烦恼,上次听了爱德华的劝告换了床,讨了她的欢心又如何,还不是照样三天一小吵,他就该坚定地做自己,用自己来方式来解决他和蓝婉玉之间的问题。
当然,前提是他从未想过结束这段婚姻。
片刻,他转过身来,邪魅的笑容挂在脸上,“闪婚这种事那要看是和谁,和你的话,多少女人都会闪离!”
伊兰特头大了,伸手捂着脑袋,夸张地哀嚎,“哎……我真是命苦啊,
明明是帮了某些人,某些人明明该对我感恩戴德,掉头来呢,我好像是那个求人办事的,顾,没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好歹也念念我的好,少跟我顶嘴行吗?”。
顾慕寒眼底闪现笑意,但薄唇间飘出来的话语还是那么冰冷刺骨,“我就是念了你的好才会花时间跟你坐在这扯淡,你身边那么多的手下,试问谁敢跟你这样说话的,再没有个人来刺激你几下,恐怕你就要得老年痴呆了。”
伊兰特甘拜下风地拱手抱拳朝顾慕寒掬了掬,“我说不过你,我也是认识你之后才知道说话还能这样绕来绕去,汉语很强大,学生受教了!”
顾慕寒冷嗤,话锋一转,“何先伟要是来了法国,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伊兰特打了个响指,“跟你们中国人掰扯我是没有那本事,但请个人来家里做客几天的方法还是懂的。”
顾慕寒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是彼此才能明白的默认。
生日聚会结束,开车回去的路上,方芷晴忍不住道,“今天新闻里看见说蒋小姐来了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