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罗长顺大松一口气,愁眉不展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没那回事,校董并不怎么插手校方决议的事,他甚至还会为员工改革福利,就像这一次,他在学校附近买了一栋酒店来改建成员工宿舍,学校里不知多少员工赞扬校董人好呢!”
“是吗?我深居简出,确实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管理艾菲圣德的,听你这么说,倒觉得他这个主意不错,毕竟黎市这两年新建的私立学校多了,好老师成了众多学校争相抢购的对象,艾菲圣德离不开这些有本事的老师,流失人才是我们最担心的。”
罗长顺眼底掠过一道惊喜,急忙道,“夫人说得对,人才不可流失,我今天来找夫人就是来求情的,我们高中部有一位化学老师叫杜飞扬,他执教两年的高三班,每一年都能培养出一位化学状元,这样的人才可谓是可遇不可求……”
他看着覃月如同意的颔首,压低声量道,“前天下午,校董把我叫到景凨,说要开除这位老师,可我想,他们之间应该并未有过任何交集,更别提什么过节,校董也没有给我一个理由就这样做,我现在也是左右为难得很,特意来请夫人帮忙说说情,如果是工作以外的事,杜飞扬得罪了校董,还请他多多包容,千万别开除杜飞扬,不然这么做,会让其他老师寒心的。”
覃月如顿时皱起了眉头,脸色沉肃,一双精明的眸子看向罗长顺,罗长顺见状,连忙道,“我也是为艾菲圣德惋惜,这样的人才若是走了,同行之间也会认为我们不能惟才,必然会撼动员工立志在我们学校长久工作的决心。”
覃月如长吸了一口气,淡漠的别过头看向窗外,似乎没有听到罗长顺的话似的。
许久之后,她的声音悠悠传来,“老罗啊,你来看我有事相求,我必然会帮你说说,可是我也说了,我现在不是艾菲圣德的校董了,我无权再去插手学校的事,我那个儿子,脾气犟,他不喜欢有人背后打他的小报告……”
“不不不,这不是打小报告,我只是想为学校留下这个人才。”罗长顺焦急不已的回道。
“杜飞扬……”覃月如低低地念着,似乎是在脑海里寻找对这个人的记忆,慢慢地,有张儒雅谦逊的面容出现在她记忆中。
“你说的这个人我想起来了,似乎去年还带着第一位化学状元上了电视吧。”
“对对对,就是他。”
覃月如看了罗长顺好一会,才继续道,“我儿子为什么要开除他?”
此话一落,罗长顺当下一怔,顿了好一会才道,“我是真不知道啊,校董只是给我这么一说,没有任何原因知会我,我去问了杜飞扬他有没有和校董产生什么误会,他也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看来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吧。”
覃月如转过视线,微笑着望着罗长顺,“老罗,你说的我信你,
毕竟我们合作了几十年,你为一个老师来找我帮忙说情,我也信他有那个能耐……好吧,不管是为了学校还是你,我就帮你这一次,但是我还是提醒你,这种忙可以不可再,我那儿子不见得每次都会买他老妈的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