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行缺和尚带着徒弟看着他们离开,又是一声叹。
“师父!”
行缺和尚摇摇头,“算了,本就是我等的妄念,你北上一趟,去和云顶寺主持说一声,此事不可行,尊神不同意。”
“是,师父。”
来到了洛城,那自然要尝尝洛城的特色。
两位去王爷和主体与主体的影子似的,形影不离的,一同带他们去吃特色。
在尝过牡丹菜、肉片汤、蒸酥肉等等美味之后,修整的时间便也到了。
出发前,遥云带着余冬槿摘了不少枇杷叶,买了上好的冰糖,临要走了,赶巧还在街边买到了一桶水牛奶。
好久没吃蛋糕了,余冬槿看见这桶奶,便想做点咸奶油,蛋糕是做不了了,但可以配糯米糕,自己解解馋的同时,也让大家尝尝。
至于枇杷叶,余冬槿准备熬点冰糖枇杷叶水,给爷爷喝。
虽然爷爷得咳病已非人力可及,但具遥云说,这样也能缓解一二。
两个孩子听说了,都眼巴巴的,无病挥舞着小勺子,小嘴叭叭的:“糕!糕糕!!”
无疾则扒着牛奶桶盯着看,眼睛亮亮的好似在看一桶他同意超爱的奶油蛋糕。
余冬槿把熬好的枇杷叶水端给爷爷,叮嘱爷爷小心烫,然后在爷爷的笑容中无奈的摸摸俩孩子的头。
乐正把两个曾孙拢到身旁,咳久了的嗓子有些沙哑:“等等,等你们爹爹叔叔给做,莫急啊。”
他又好奇:“这奶油,奶油是咸的也好吃么?我竟没有想过还能这般搭配。”
余冬槿哈哈一笑:“好吃的,不过爷爷您可不能多吃,只能尝一尝。”
乐正很是失落,“唉,难得是样我能吃的动的东西。”
余冬槿也没办法,只得说:“我给您再做个烤梨。”
乐正叹息:“这烤梨味道再美,吃多了那也腻味了呀。”
余冬槿闻言想了想,“那我给爷爷做银耳羹。”
乐正听见这汤啊羹啊的,都是这些日子孙子给他做的,摇摇头,心里熨帖的同时又难免嘴馋,可也没有办法,身子不行了,嘴没福分了。
官道上,三匹马拉的大车行的稳当。
奶油打发出来调制好后,余冬槿做了糯米糕,点上奶油,也算是中式点心新吃了。
两个孩子开心得很,你一块我一块,吃的香喷喷。
乐正得了小小的一块,吃的仔细。
“怎么样,还可以吧?”余冬槿托着腮,看遥云品尝。
遥云眼神柔软,拿余冬槿给他准备的木勺挖了块奶糕,喂给了余冬槿。
余冬槿含着吃了,嘿嘿笑,“好吃!等下下车修整,也给两位王爷还有秦将军送一些吧?”
乐正点头,“是该送些,也叫他们尝尝。”他抹抹胡子,有些骄傲,“这般的好滋味,我看他们王爵世家定然也没吃过,是该叫他们尝尝。”
余冬槿好笑,“瞧您说的。他们这些王公贵族什么好的没吃过,顶多尝个新鲜罢了。”
乐正:“新鲜的才是最好的。”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