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里齐齐全全的坐着长老和掌门,脸色皆是憔悴疲惫。
“这可如何是好,好好的人怎就入了魔!”
“看他的架势,不见到尊上是不肯撤离的。可剑尊都已陨落,如何能见。”
“还有尊上的命灯怎的会落入他的手里,想来也是宗内出了内鬼。”
“诸位稍安勿躁,桥到船头……”陆承恩虽然也愁,但得稳住军心。
紧闭的大门向两边缓缓敞开,发出声响。
“不是说了,议事期间不得打扰……”一向笑嘻嘻的风清也有些烦躁,抬头正想呵斥却愣住。
白衣胜雪,宛若天人,是熟悉的拒人千里。
看清来人后,其他长老纷纷站起身,错愕后是欣喜,陆承恩更是刷地一下从主座上飞奔过去,然后被法术阻隔在一臂之外。
陆承恩隔着护在他跟前的成鸣谦,冲宋砚星道:“呜呜呜,师叔祖您总算回来了!”
宋砚星抬手拍了下护犊子似的人,道:“好了。”
“是。”成鸣谦抬眼确保,缺根筋儿的掌门没有机会创飞自己师尊后,才退到身后。
“孽徒给诸位长老添麻烦了,吾会亲自处理。”宋砚星说。
“不麻烦,好歹我们也算是看着卫知临长大的。”
“是啊是啊,只要尊上平安无事就好。”
长老们眉间的愁绪散去,露出笑容。
宋砚星面色沉静:“那么,劳烦诸位配合了。”
商议完事情,长老们一一退去。
“师尊,徒儿先去组织师兄弟们御敌了。”成鸣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师尊才苏醒不久,不宜疲累,如果要去见卫知临,可派人通知我一声。”
“嗯。”宋砚星点头。
见他没有拒绝的点头,才向宗门后备部走去。
大殿里只剩下他和陆承恩。
陆承恩收回视线,庆幸道:“唉,好在鸣谦没有七七八八的事情。”
不着调却天资极高的危诏居然是七曜域的域主,没什么存在感的卫知临竟入了魔,三个徒弟,崩了两个。
宋砚星没说话。
“危诏怎么没跟着师叔祖回来?他平日不是最喜欢跟在您后面的吗。”陆承恩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道。
危诏是七曜域的人,也是万剑宗的弟子。
陆承恩对此没什么异议,虽然在要回师叔祖的躯体时闹了些许不愉快,但他救活了师叔祖,是宗门的大恩人。
“嗯,”宋砚星顿了下,“麻烦掌门带吾去趟星辰阁。”
星辰阁是万剑宗放置宗里人员命灯的地方,属于看管重地,只有掌门有权进去。
陆承恩羞愧:“啊,师叔祖您的命灯的确是被人偷走了,都怪我没有做好防范。”
“不是这件事,”他的语气听不出起伏,唇畔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带吾去就好。”
陆承恩蓦地想到近几年江湖上几乎没有听到危诏的音讯,再结合宋砚星隐隐的不对劲,知道了什么:“哦哦好,您跟着我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