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尧和他大哥随母亲姓,不认爹。
这个问题大家都很想知道,不由竖起了耳朵。
王生愤怒地看了眼两个儿子:“我在外面欠了灵石, 回来找孩子娘拿那幅画, 拿去典当还灵石。”
大娘忍不住说道:“你怎么能这样,那是冯尧母亲的东西, 为什么要给你拿去典当?”
王生骂道:“关你屁事儿!”
人群里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走过来,一边撸袖子,一边说道:“有本事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王生看到男人这么大块头,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不敢了不敢了。”
男人凶悍:“以后你给我注意点儿,再听到你对我娘不敬,我这拳头可是要沾血的。”
王生摇头:“不敢,不敢。”
冯尧越发对王生这种人瞧不上了:“你说的那幅画我已经拿去典当了,你赶紧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王生一听,一股绝望涌上心头:“你骗老子的吧!”
“我骗你做什么?”冯尧满是恨意地盯着王生,“自从娘走了之后,家里一贫如洗,哥哥还得了怪病,为了生活和给哥哥治病,我就把画儿拿去典当行卖了。”
王生急急地问:“卖在哪个典当行?”
冯尧:“城里,随便选了一个典当行,好几年了,我已经忘记了。”
王生浑身了泄了气,颓丧地坐在地上,整个人陷入了恐慌里,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时候。
冯尧和他大哥没有再管王生,一起返回了家里。
街坊邻居也都散去了,王生这样的人,不值得大家同情。
孟绍拍了拍冯尧的肩膀:“真不管你爹了?”
冯尧一脸冷漠,冷淡地说道:“谁是我爹?我爹早死了!”
孟绍偏了偏头:“好吧,这件事我们谁也不提了。”
冯尧大哥去洗了洗脸,然后过来招呼道:“我们先吃饭吧,饭菜快凉了。”
冯尧点头:“对,先吃饭。”
……
月上枝头,顾允洲他们还围在房间里,研究那幅画,甚是用上了观想的办法。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信息也没得到,大家现在的心情就好比明知道眼前是一座金山,却没有开门的钥匙,憋屈地很。
顾允洲揉了揉眼睛:“夜深了,先休息吧,明天再看。”
大家散去,各自回了房间。
顾允洲把房间的窗户推开,抬头望着天空的圆月,表情稍显无奈: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楼怀清走过来,安慰道:“宝物的开启需要一些机缘,耐心一些。”
顾允洲点点头:“我知道。”
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顾允洲和楼怀清分别把鬼丹和阴重水拿出来修炼。
顾允洲修炼的是鬼母的鬼丹,鬼母的鬼丹蕴含的鬼气实在是太深厚了,他修炼了那么久都没有消耗完。
两个蒲团,两人相对而坐,窗户外传来一阵凉风,吹得人后脖子发凉,桌上的画儿被风吹得移动了一些距离,上面的仕女眨了眨眼睛,似乎复活了,又好像是视觉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