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察觉变化了阵地,一边道歉一边种花的男人,下意识地辗转,用力嘬吮。
唇瓣变形,一声轻响。“啵。”
季山河怔愣,脑子发懵,做了那种事情,我,我还忍不住强吻了沈言?哦,对,那时候我也是,也是把他亲肿了。
后知后觉心里疼痛,浓密的睫毛不安颤抖。
要骂我了吗?还是干脆愤怒离去?以后再也不来找我。那时候,醒过来的沈言应该是很生气的。
我……
低头,强忍酸涩,“你再不行,我就要,就要做……”
“我就要做更过分的事了!”
沈言忍不住笑,这就算过分了吗?又是叹息,抚摸着男人的头发。
是我当时的惊诧震怒,让你得到了错误的结论。
没有讨厌。不是伤害……
我对你做的事,你尽可以对我做。
细长的双眼微阖,有感受到,那份慎重珍视的心情。小将军啊。
纤细的指尖插.入发间,抽绳,解开男人随意绑住的头发,乌发散乱,粗粝的发丝掠过手背。
目光相对,微浅的双眼清醒而沉沦,黑眸满是渴慕痛苦。
便也认命顺从了内心的声音。迎着男人故作凶悍的神情,嘴唇微弯,沈言轻笑,“好啊。”
……我愿意。
因为,“我恋慕你。”
抬头,吻上含泪的双眼,所以啊,“别哭。”
这不是伤害。
倾注了感情,那是,无法克制的偏爱。
我也,很喜欢你。
第089章 东厂督29(完)
平复了一下混乱的心情。
因着突然情绪失控,季山河还有点羞耻,洗了把脸,便又恢复了往日的镇静。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一处沙丘,旁边有大石遮掩,既能抵挡风沙,又能掩住身形,居高临下,便也能看到脚下蜿蜒的商道,是个适合埋伏的好地方。
大抵是看惯的风景,便也没什么稀奇的。季山河收回视线,看向许久未见的人。
沈言站在沙丘边上。
月光清冽,黄沙满地,放眼望去,能看到冷风卷起尘埃,骆驼脚印若隐若现,恍若与画册上最后一幕重合,小将军临死前还念着的地方。
眸光微动。
纤长的眉眼低垂,似是而非的结局,至此便也是改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