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脑海里闪过模糊的画面,季山河紧抿双唇,“……别胡说。”

他别过头,低声道,“你又不是我的,袍泽。”这里又不是战场。

便是真的,也不可能见面就做那种事情啊!

察觉到男人态度的松动,沈言缓步上前。

青衫微动,苍白冰冷的手指抚上蜜色的侧脸,强扭过来,手指压住犹带红痕的嘴角,沈言抬眼,对上那双清正的目光,嘴角微弯,声音蛊惑,“我可以是。”你并肩作战的战友,狼狈为奸的同谋。

目光相对。呼吸纠缠。

细长的双眼倒映出他的模样,认真而专注。恍然看懂了内里的含义,呼吸粗重,为什么,禁锢的手指掐住下颌,强行让他面对。

沈言!

季山河看着眼前人,星目徒然凶狠。

低头,猛地噙住冰冷的唇。

嘴唇发麻,猝不及防后退了一步,又被死死锢住了腰。嘶,细长的双眼微眯,萦绕着微光。呼吸凌乱,男人盯着他,怒目圆瞪,刻意勾画的眼窝深邃,带着煞人的气势,眼尾微垂,又莫名带着些许委屈可怜。

真可爱。指尖抚摸着颤抖的眉眼。

被欺负了,亦是笨嘴拙舌,说不出话来。

乖顺的,惹人怜爱。

唇间分离,沈言呼吸微喘,搂住男人纤细的腰肢。

嘴唇贴耳,低声道,“变回去。”

动作一顿,季山河憋闷,“……衣裳。”

“咳。”沈言低笑,“我赔你。”

才不是因为这个啊。

……既然都是要褪,你方才又为何还指点我改!

自是偏爱拨开厚礼的期待欣喜。目光漂浮,指尖掠过棱角分明的侧脸,“变回去。嗯?”尾音上扬,带着些许撩拨诱哄。

不知沈言心中所想,也知晓对方不怀好意。季山河气恼,报复般撕开眼前人的外衫。

骤然恢复原样的腱子肉撑破了罗裙,衣衫褴褛。

身材魁梧的男人脸色涨红,一把将病弱纤瘦的男人推倒在床上。

床板咯吱,床底下,幽幽转醒的副将茫然睁眼,还未收到外界的声响,脖颈间突然一疼,又沉沉昏睡过去。没个五六个时辰是醒不来了。

足够他们做完有违圣贤之事。

处理完床下隐患。看着床上神态自若的男人,季山河咬牙,爬了上去。

“先说好……”

没等季山河说完,沈言翻身压上,褪去最后的遮挡,微笑,“有什么事,留着床上说。”

话虽如此,但事情好像有些不太顺利。

冰冷的手捏了捏结实有力的臂膀。

“嘶,痛。”手劲那么大是要作甚?!

“你也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