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时真你为何要捂我的嘴?

半睁不开的眼睛充斥着大大的疑惑。然而没人给他解惑。

没被堵住的声带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殷红湿润的嘴唇带着些许湿意。

“嘻嗦。”衣衫碰触,发出轻响。顾时真半跪在少年身侧,另一只手扯住缠绕在脖颈上的缎带。

“咕噜。”李修凡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滑动。

“呜呜呜。”时真你说话,我好害怕。

脖子传来一阵痒意。

看不到男人的动作,李修凡双眼含泪,望着湿冷的穴顶,心中戚戚。

躺平,不再挣扎。

时真在认真研究怎么把他绑回去吗?

脑海里浮现出螃蟹被五花大绑的模样,泪花涌动。

绑就绑吧。只要时真愿意理我。

时真生气真的好可怕。

拨开捆住对方脖颈的缎带,敏感的皮肤一阵战栗,冷白的皮肤上落下了零星红痕。顾时真紧抿双唇,真气凝聚在指尖,轻抚,浅浅的红痕登时消失不见。

顾时真看着比绸缎更白的脖颈,发呆。

自始至终,少年都像没感觉到危险一样,一动不动地躺着。

不可能感觉不到。

即便是最亲近之人,骤然被触碰到双眼,脖颈,喉咙这些地方,身体也会下意识地防备,但是,修凡这般,就像是……

亲手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我。

仿佛在说,不管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毫无缘由地相信你。

意识到这点。

心头不由一颤,指尖战栗。

我……

顾时真神色空白,自胸膛涌上陌生的热意,让他有些无从适应。理智回笼的大脑有些头晕目眩。

我得到了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喉咙干涩,连一开始的怒火都忘的一干二净。

少年有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歪头注视着他时,微笑着,眯起眼睛,满是快活。

我们是注定要成为挚友的啊。

但是……

他跑了。男人脸色紧绷。

又被抓了回来。